九十九、风险与收益 (第1/1页)

    肖岚的手段称不上光彩，可一个人若是想要成功，还怎么有余力去计较攀爬的姿势是不是够优雅，够好看？世人也只会在其上进的过程里批判，阻碍，待其成功后又会忍不住嫉妒，诋毁，这就是人X。

    所以，生而为人第一个要理解的课题就是，一个人不可能让所有人都喜欢，一个人也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满意。

    徐广宁拨通了电话，在免提的公放下肖岚记下了对面男X的声音，这人确实是白海市的口音，但为了谨慎，她还是让徐广宁以诱导的方式引对方说出了‘十’这个容易辩证的字音。

    调查的过程似乎是出奇的顺利，却也让肖岚重新估量起方小芳这个人。

    落在她手里的方小芳的手机她仔仔细细查看了个遍，该说是她的生活太过平稳单一还是什么呢？她在D市的近两年时间似乎都没有建立自己的生活圈子，手机里面的相册是空的，也没有安装任何娱乐X软件，市面上流行的某音、某手、某书连下载的痕迹都没有，聊天软件里除了一些无下限的知法犯法聊天群，再就是一些拉皮条的撩SaO。

    购物软件注册不到两年，里头只有近半年的使用痕迹，大都是在网上购买的生活用品，那么她是不是就可以推断，方小芳是故意抹除了以往的生活轨迹。再一个，新注册的软件也足以证明她在来D市后特意更换了通讯号码。

    她用警局里的系统查过了，方小芳的名下确实只绑定了这一个联络用号码，可她的第六感却告诉她，方小芳的行为像极了拥有极强反侦察能力的罪犯。

    肖岚的名下有两部手机，一部用来办公，一部用来私用，可跟方小芳b较起来，她两部手机里所展示的东西哪怕单独翻看也绝对更像一个活人。

    她肯定，方小芳的手里绝对还有另一部手机。

    “肖中队？”已经挂断电话的徐广宁看向正分神想事情的肖岚，他也看过王老汉的审讯记录，但对工作任务从来都不怎么用心的他来说，看了跟没看真没什么区别。

    肖岚让他点‘套餐’他就点，让他将交易地点约在野外就约在野外，反正不管出了任何事情都怪不到他头上就行了。作为一名合格的老油条，他始终都信奉一个准则，那就是少做少错，不做不错。

    “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两个多小时，你可以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肖岚从思绪回神，“你刚才跟那个叫‘雄哥’的人谈话，有没有注意到哪里有奇怪的地方？”

    “奇怪的地方？”徐广宁看着像是尽力回想了一下，可实际上他都快把刚刚交谈过的内容抛掷脑后，原本约p这种事就存在一定的风险，联络的双方必然都格外谨慎，所以相互多问了两句再正常不过，“我没感觉出来。”

    “因为你是生客，所以他问你是谁介绍的。”肖岚拿着方小芳的手机，食指在后壳轻轻敲了敲，她在徐广宁想要按约定回答王老汉前，突然让他改口说是方小芳，“他在听见方小芳这个名字的时候，有几秒钟的沉默。”

    徐广宁不愿费脑筋去想事情背后的原因，但推卸责任他最擅长，“所以，肖中队，你为什么临时让我改变了原定的介绍人？”p客介绍p客明明才是最稳妥的办法，突然换人，他都觉得自己b对面的熊哥破绽还多。还有，这个方小芳又是谁？

    当然是为了印证她的猜测。说‘王老汉’固然是保险，可换了‘方小芳’，随着高风险，带来的回报也就越大。

    肖岚虽然不是赌徒，可是在手中证据不够明朗的前提下，她需要一个更大的突破口，一个能让她继续留在总局，能让她尽快参与到核心调查中去的理由。

    “方小芳是与熊哥有密切联系的失足妇nV。她虽然不是王老汉供述名单里的人，但是我想知道，她跟这个所谓的熊哥究竟是种什么关系。”肖岚喃喃道。

    徐广宁眉头锁紧，他觉得肖岚这就是在节外生枝！竟然不从手里有证据的名单开始查，他都要开始怀疑她究竟是怎么当上中队长的。想到这里他没忍住摇了摇头，并在心里感慨了一句，他要是个nV人就好了，说不定他也能轻轻松松混上个中队长当当。

    但是话又说回来，虽说这件事他只是听她的命令行事，可万一，万一出了什么问题上面要怪罪，她靠着不正当的关系可以免于手处分，那他不就成了现成的替罪羊吗？

    这可不行。

    徐广宁眼珠一转，立马开口说，“肖中队，我觉得你还是打电话把修浩哲也叫过来吧。咱们既然是三人小组，出任务却不带他，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再说，只有我们两个人恐怕也不好行动吧。”

    “不会。”肖岚神情轻松道，“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抓法，两个人有两个人的计划，除非他们不来。”

    徐广宁继续皱眉，他想不通她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两个小时后几乎已经快晚上十点，靠大路边的野外不仅会增加他们抓捕的难度。如果‘熊哥’觉察到不对劲儿而选择不来，那么……这绝对就是最好的结果。

    他瞄了眼肖岚，眼底闪过轻蔑。她不想叫修浩哲过来，他可管不了那么许多，毕竟背锅的越多，分散开来的批评就会越少。

    肖岚没打算跟徐广宁解释太多，说白了他们之间只是话都没说过几次的陌生人，她在临时将王老汉的名字换成方小芳的时候，不仅是在听对面熊哥的反应变化，同时也是在观察他。

    身边没有一个能让她放心安排任务的人，说实在的，她都要开始佩服自己的疯狂了。

    “在这之前还有些时间，你可以先自由活动，但记得一定要准时回来这里集合。”肖岚说着话自己先走去了一边，拉开了跟徐广宁之间的距离。

    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在距离鱼塘最近的旧小区里，这片小区前些年就已经在D市的‘未来十年规划’里挂了名，小道消息说是要拆迁，不仅疯涨了一波房价，还引来了不少投机者，只可惜几年过去，目前只有传言还没有政策落实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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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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