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八、方小芳2 (第1/1页)

    肖岚恍然大悟，她感觉自己似乎是找到了方小芳身上那种强烈的矛盾点在什么地方了。可她的直觉还在挣扎，因为有些真假参半的话就连最JiNg密的测谎仪都未必能检测出来真伪，那么又有什么能证明方小芳所说，所想的真实X？

    或许是同为nVX，她能共情她的遭遇，也能理解她不得已的选择，她甚至会在她的质问下感受到自己身为公职人员的羞愧。这也让她更加不想错过这个了解方小芳的机会了，不管是流于表面还是真的能从她的身上得到解惑。

    她们并肩走了很久也聊了很久，多数情况都是在一问一答，只不过攻守方偶尔会变换，也许是X格或职业使然，肖岚总会不自觉的占据话题的主导，却也让她越来越清晰的知道，方小芳虽然看着是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但是她的心里再清楚不过自己的选择，并且从没想过改变。

    不论她如何例举卖y的危害，她只卑微的一次次强调，她是自愿的，她没办法，她没用。

    聊到最后，肖岚都快要对自己的职业产生怀疑，也对自己坚定维护的正义产生信念上的动摇。可同时也让她更加确信了，方小芳或许真的只是一个在这个世界上遍寻不到一点出路的失足妇nV，但她，远远没有她表现的那样简单。

    肖岚还记得自己与她挥手告别的时候留下了一句话，她说，“方小芳，赚了钱之后要有计划的存取，不要乱花，要给自己的未来留一份保障。要注意安全，注意卫生，注意健康。如果可以的话，给自己定一个钱数上的目标，赚够了就开始新的生活吧。”

    她忘不了方小芳惊讶过后忍不住想逃避她视线的举动，可那份动摇连三秒都没有坚持住就又被她藏了起来。

    情绪隐藏的那么快，是方小芳留给她最大的一个破绽。

    所以，再见面后肖岚忍不住抓住了机会，试探的跟她说，‘我需要你的帮助’以及‘我在那之后仔仔细细的调查过你’。

    人只有被触及到最根本的利益时才会紧张，也只会在被人戳穿极力隐藏的真相时瞳孔才会本能收缩。哪怕ta的心思再缜密，也无法在突发的情况下调整好面部的每一根神经。

    接着她又换了一副面孔与说辞，强调了一下这边的工作压力很大，本来她手里简单的抓p突然牵扯上了未成年，所以上面抓的紧。她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查了几个月也才查到一点点眉目，如果这几天再不能给上边一个满意的答复，她就只能乱枪打鸟了。

    b得方小芳不得不重新开始思考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被肖岚抓住了把柄。而人一旦陷入自我怀疑，那么就只会越想越有问题。

    “我、我只是个最底层的……”方小芳低着头绞手，修剪整齐的指甲盖都快被她无意识的抠劈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帮你，你、求你不要为难我，好不好？我、我可以给你钱，要不，你抓我……”

    “别紧张，我不是在威胁你。”肖岚柔声安抚她，像是完全忘了自己前几分钟的言辞攻击X有多强，“你刚不是说你从白海来D市快两年了嘛，帮我认认这几组电话号码，有没有你熟悉的。”

    方小芳扫过记事本上的几串数字刚想摇头，不想肖岚突然歪下头锁定她的眼睛，并不容她拒绝的说道，“把你的手机拿出来。”

    方小芳忍不住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她不知道肖岚究竟知道了她的多少事，可是她在那一次跟她接触后也特意打听过她。

    肖岚在白海市可是出了名的拼命三娘，只要被她咬上，就几乎没有她破不了的案，以至于有人花钱买过她的命。可她不仅命大，竟然还以身做饵y是顺藤m0瓜抓了好几个人，所以她一点都不怀疑她说自己被赶出白海这件事的真实X。

    所以她也不能不相信，一旦有人被肖岚盯上了，那么ta基本上就一定会被她咬Si。

    方小芳递出了自己的手机。现在她只能赌，赌肖岚知道的没有她以为的多。

    肖岚由衷感谢这个时代的科技，只需要一支手机，不仅联通了世界，也基本上可以涵盖所有人的生存痕迹，也让她的工作可以不那么辛苦。

    “我的运气真好。”肖岚拿起记事本跟手机的电话本页并在一起给方小芳看，“告诉我，这个叫熊哥的人是谁？”

    那是两串一模一样的号码。躺在手机联络簿上的那串，呼入呼出的频率粗略一翻都不止十几二十次。看看她这运气，何尝不是她实力的一部分？

    方小芳看见那个名字像被惊吓过度一样变了脸sE，她伸手想跟肖岚要回手机，肖岚向后收手，没有还给她。

    “你要是现在不说，我就只能带你回警局再继续问了。”果然人是不会一直倒霉的，物极必反，肖岚继续试探道，“方小芳，你知道只要你愿意跟我合作，我就一定不会为难你。我们都是nV人，生存环境对我们的要求有多苛刻你我都知道，你肯帮我，我自然也会帮你，你觉得呢？”

    “他是、是负责、负责给我们联系客户的。”方小芳快要哭了，“他要是知道……知道我背叛了他，他一定会打Si我的……”

    肖岚没有给方小芳留下喘息的机会，“他给熟客介绍的未成年你见过吗？”

    方小芳立刻摇头，“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我……因为我不合群，我租房子都是自己一个人……他联系我，我才出门……警官，你要相信我。”

    她们两个说话的声音很小，可说话间不寻常的气氛还是引起了不远处几个食客的注意。方小芳的脸sE变得更加惨白，她求救似的看向肖岚，而肖岚的视线则越过她，看向店门外是否再有她熟悉的影子晃过。

    “门外有我的同事，如果你不想引起他的注意，就好好想想我说过的话。”肖岚打算结束这次交谈，一是环境不允许，二是修浩哲的出现让她不得不多留一个心眼，“你的手机我拿走了，想通之后给这个手机打电话，你一定懂我的意思对吧？”

    方小芳看过自己的手机又看向肖岚，那模样可怜的像是世界末日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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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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