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赶出家门後,我误打误撞地住进了他的心房(字面意义)_番外不渡茶楼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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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不渡茶楼上 (第3/3页)

糕……”

    忽然天旋地转,我手一松,茶碗落地摔成碎片,整个人也倒了下去。

    “喂!黎老板——你家丫头发情咒又犯了吧?!”狐妖一边扶我一边蹙眉低声骂,“你就这麽不拿她当人啊?”

    黎影端着茶从後厨出来,听见这话脚步一顿。面条小二立刻上前接替点单,他则一言不发地将我横抱起来,穿过厨房,往後院走去。

    被他抱着那一刻,我只觉得热度更加汹涌,汗Sh的衣襟贴在他x前,我低低喘着气,不敢睁眼。

    他把我放回塌上,解开我的外衫,用清水给我擦额头,又哑着声音说:“看来昨晚那杯酒还不够啊。”

    “……那你现在是想g什麽?”我睫毛颤着,声音里带点惊惶。

    他望着我,眼底一片幽深,低声道:“不寻个合适的法子散去这咒,真坏了你……别说我,连这间茶楼都别想安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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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躺在塌上,四肢guntang,皮肤一层薄汗,像发了疯的猫,一会儿缩成一团,一会儿又想抓破自己。

    他怕我睡不安稳,点了安神香。但那香气一入鼻,我只觉得血Ye燥得更快,身下像烧着了一样,腿根软得几乎合不拢。

    “你……”我哑着嗓子瞪他,“你是不是故意的?”

    “没有。”他把香炉放远了些,语气仍旧平静,“你T内的情咒遇到安神类物,会反噬。看来白桢行那厮给你下的是合欢系的咒术,根本不是普通迷情那种。”

    我一听“合欢”,几乎就想吐,也无暇吐槽他是怎麽知道我跟白桢行的事的。

    他看出了我眼底的恐惧,眉头也皱了皱,却没靠近,而是脱了外袍,丢下一件熟悉的红衣:“事已至此,恐怕只能扮夫妻,照仪式压制。”

    “什、什麽仪式?”

    “你昨天的交杯酒只喝了一半,咒没完全压下去。今晚得补回来。”他顿了顿,又丢给我一件薄得不能再薄的红肚兜:

    “还有这个……合欢襟,是应对这种咒的行衣。穿了它,咒才认你已婚,暂时不会cUIq1NG发作。”

    我傻了:“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这根本就是肚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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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肚兜,”他一本正经,“是法器。”

    “……”

    我看着那件红衣,像是有丝绸织成,却自带脉动,像什麽东西附在上面——不是布,是活的。

    上头还绣着花,不对,是花形触须,边缘翻卷,隐隐蠕动。

    我大脑空白,口乾舌燥,最终只颤着声音问:“……它会爬吗?”

    “它会自己贴合你的经络走向,不会乱来。”他顿了顿,垂眼看着我,“但我若不在身边,它压不住咒。”

    “那你呢?”

    “我在你身後,替你引导法力,什麽都不做。”他说这句话时,目光却很深,“只要你信我。”

    我不愿穿那“合欢襟”,它像活物,一靠近就软绵绵地缠住我的手腕。

    我挣扎,它却像会认人似的,一寸寸往我身上贴。最终还是他俯下身来,用指尖轻轻替我理顺,动作不急不慢,像在安抚受惊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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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一下。”他说。

    我咬着牙,感受到那件奇怪的东西像温水一样,覆上肩胛、x前、小腹……贴在皮肤上的触感既轻又黏,像有什麽在呼x1。

    最後一缕衣角贴上脖子那刻,我几乎是哭出来的:“你说不碰我。”

    “我没碰你,是它碰你。”他语气带着无奈,又轻轻把我揽进怀里,像护着初生幼兽的猫mama。

    他的T温很稳,手也稳,在我背後顺着经络轻轻按着,那些焦躁的热意,果然慢慢退了下去。

    我开始喘得不那麽急,甚至有点昏昏yu睡。

    就在这时候,他忽然低头,在我颈後轻轻T1aN了一口。那动作来得突然,像猫科的安抚,也像……情人的试探。

    我整个人吓得弹起,眼里一瞬间全是惊惧与防备,猛地缩到了床榻另一端。

    他看着我,没有解释,只是低声道:“我试试能不能更快压制咒……你现在感觉呢?”

    我怔怔地m0着後颈,过了几息才发现,身T里那种如火烧般的发情感,真的退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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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前试过?”我声音都在抖。

    “没有。”他望着我,“但你不是猫吗?猫最信这种安抚方式。你身上的咒,是模仿兽类交配行为催动的,反向引导——自然能镇住。”

    我不信他真的只想帮我,但也不知道是合欢襟的缘故,还是他这个人身上的气息,我真的没那麽难受了。

    於是我低着头,没再抗拒,只小声说:“那你别咬我……我怕疼。”

    他轻笑了一下,像是忍住了什麽冲动,伸手把我抱回来:“好,不咬你。今晚只当我是你养的一只猫。”

    我窝在他怀里,勉强适应了合欢襟的缠绕,身T终於不是那麽燥热得像火烧。只是脑子还晕着,喘得也重。

    “你不用管茶楼吗?”我问,声音闷在被子里。

    他低头看我,慢悠悠地说:“不处理你,客人要是觉得我对你下咒,才是真的麻烦。”

    “……你打算每天晚上都这麽T1aN我?”我脸又红了,虽然语气已经平静些许,但那种羞耻感还是一点点涌上来。

    他没笑,只是理所当然地点头:“对,循序渐进地帮你压咒。你现在不难受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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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说话。

    他继续,“明天开始,入夜你得喊我夫君,这也是解咒仪式的一环。今晚出事是我疏忽,临时补救,不喊也无妨。”

    “……你信口就编的吧。”我狐疑地转头看他。

    他懒洋洋地把下巴搁在我头顶,“你不通咒术怪谁?懂的就信,不懂的就闭眼听话。”

    我:“……乱来。”

    他低笑一声,喉结轻轻滚动,指尖沿着我後颈滑了一下:“那我就乱来一辈子,你认了吧。”

    那一晚,他确实没有再碰我,只是一直陪到发情咒平息,才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门,回茶楼继续掌柜。

    我听见门扇合上的声音,身上那种无所适从的燥热也像被带走了大半。

    身上也只剩一点点残余的火气,像是落在被子里的炭灰,不怎麽烫人了。

    夜市打烊之前,他始终没再叫我。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太忙,也不敢自己出去打扰。

    一直到他回来,皱着眉看了我一眼,伸手探了探我额头的温度,像是在确认我有没有好转。见我没再出汗了,他也没多话,顺手拿起桌上的那对铜杯,朝我递来其中一只。

    “今晚的交杯酒别浪费了。”他说得平静,甚至不看我。

    我怔了一下,下意识接过来。

    他手绕过我,轻轻地敲了敲我的杯沿,然後仰头喝下。

    我也学着他,一饮而尽。

    这一晚,他什麽都没做。只是让我窝在他怀里,像第一晚那样。他的呼x1很深,身上带着一点夜市香料的味道,还有点淡淡的木头气。

    他一直没说话,我也装睡不动。

    可我知道,他的手落在我肩上的那一刻,我的身T是真的安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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