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赶出家门後,我误打误撞地住进了他的心房(字面意义)_番外不渡茶楼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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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不渡茶楼上 (第2/3页)

:“姑娘放心,在下不是禽兽。”

    ——但是你是面条JiNg啊啊啊!我已经不懂要吐槽还是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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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我醒了。身T确实好了一些,虽然还是有点热,但不至於昨夜那般燥。

    床头放着一碗番薯甜粥,冒着热气。几个面条丫鬟围过来,竟一脸认真地要喂我吃。

    我正尴尬着,他进来了。

    这回他穿得整整齐齐,青衣墨发,眉眼冷静得像个正经人。

    我一下子认出来了,这人是药铺的常客,偶尔来我家买药材,嘴也挑,点名只吃我做的千层糕。

    “既然醒了,那就来厨房帮忙,”他说得理直气壮,“我记得你手艺不错,不是吗?”

    我嘴角一cH0U,感情这是捡了我回家当劳工?

    “我还发着烧呢,”我抗议。

    他慢悠悠地看了我一眼:“昨晚你不是发热,是发情。”

    “你闭嘴!!”这家伙如果不是恩公,我早就揍下去了,呸。

    不渡茶楼的早上很很很很很鬼忙,他不止要进货还要招待和会计,完全没机会找他谈话。

    我被他放在厨房做了半天的糕点,虽然有些不悦,但想到我家人和白桢行可能会来,我也不想见到他们,也就算了。

    等到快正午的时候,我靠在厨房一角打盹,原想偷个懒,不想偷到了自己的事。

    有个人问起,今天怎麽突然有千层糕了,他只是笑笑地:“店里是时候增添一些新品相了,有客人惦记药材铺姑娘那糕的味儿,我想着不如做来试试。”

    他的声音不咸不淡,却像一枚绣花针,往我心头戳了一下。

    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客人笑着应了句:“药材铺的姑娘啊!好像是出嫁了,好可惜,我也喜欢她的手艺!”

    我心里一跳,不知是冷还是热,总之说不清。

    那明明是我,可他们嘴里已经说我是“嫁人了”,好像我这一生都被塞进了谁家的花轿,再也不属於我自己。

    可他没有往下解释,只是客套应付了过去。

    中午关店的时候,他拉着我陪他吃饭,我本来想拒绝的,怎料他放狠话:“不吃饭?那罢了,厨房里还有些……面条,留给你慢慢咀嚼。”

    我一个激灵,想到洗澡时那些滑不溜秋的触感,差点吓得筷子没拿稳。

    “我、我吃……”我嘴b脑子快,已经坐了下来。

    然後我才想起,我是谁?我不过是他收留的临时劳工,又不是他什麽人。再说,我从小到大哪有上桌吃饭的道理。母亲常说:“nV人上桌就是不守妇道”,可我现在不但上桌了,还贪婪地盯着鱼头在流口水。

    他没说话,只是看了我一眼,微笑着把热汤舀进我碗里。

    汤很烫,像他的眼神一样。我一口热汤下肚,才发现自己几天来没吃过一顿饱饭。肚子开始咕咕叫,我脸涨得通红,不敢看他。

    “这麽饿,还不快吃?难道……你是想被罚吃‘面条’?”他含着笑,慢条斯理地替我夹了筷梅菜扣r0U。

    我原地从命:“我、我吃了我吃了!”

    他看着我狼吞虎咽,淡淡一笑:“才十八岁,跟只小猫似的,遇人便炸毛,给口饭就认主。”

    我嘴里塞满饭,含糊地抗议:“我没有认主……”

    他不说话,只用竹筷替我夹走了我碗边的鱼刺:“你若真不认主,昨晚就不会哭着喊痛也不肯走。”

    我一噎,差点呛住。

    他笑得更温柔了:“吃吧,姑娘,这里不是你家,不兴讲nV人不上桌那一套规矩。你做得好,便能吃得好,住得好,身上的咒也会慢慢好。”

    我抬头看他。他真的不像坏人,可那双眼睛太深了,像黑夜里一口无底的井。

    我突然有点害怕,又有点想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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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饭,我才突然想起,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他天天来药材铺,爹娘只叫他“黎老板”,我也跟着喊。

    可我们现在……已经睡过了。

    想到“睡过”这两个字,我耳朵又开始发热。刚才还撑得满满的肚子,瞬间又空了似的。

    我偷偷看他,他正在收拾桌子,动作娴熟。像是注意到我没动,他头也没抬地问:“怎麽,不好吃?”

    “啊、不是……”我慌张地放下筷子,鼓了半天勇气,小声问:“那个……你叫什麽名字?”

    他手一顿,慢悠悠地转头看我。

    那眼神,好像我问了什麽不得了的大事似的。他似笑非笑地开口:“都做到这份上了,才来问名字?”

    我脸一下子烧起来,就想翻墙逃跑。

    他轻笑了一声,终於答道:“黎影。黎明的黎,影子的影。”

    “……哦。”我低下头,把这两个字反覆念了好几遍。突然又想到什麽,抬起头,“那我呢?你知道我叫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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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他走近一步,靠在灶台边,“你叫阿澪。”

    “……不是。”我小声抗议,“你到底怎麽知道的……我家也没人这麽喊我。”

    “那我也只叫你这个。”他没正面回答,倒是懒洋洋地说,“叫你小草的人太多,我不想跟他们一样。”

    我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就听他继续吩咐:“别发呆了,和面去。夜市要用。你上午做得不错,下午继续。”

    就这样,他转身走进店里,留下我一个人一脸懵b地走进厨房低头和面。

    那团面r0u在我手心里,软软的、黏黏的,好像b早上更难掌控了。

    忙到未时正刻的时候,我r0u着手腕靠在门边,身上的水气还没散尽,随便扯了件乾净衣裳套着,头发也没紮好。

    他没回头,正在柜台算账,听到脚步声只淡淡地道:“去歇着吧,太yAn落山後再出来。要洗浴的话吩咐面条丫鬟便是。”

    我站着没动,低头看了眼自己红得发肿的掌心,小声嘀咕:“你的店,是不是缺人啊?”

    他终於转头看我,嘴角一挑:“算是。所以我收留你,你帮我,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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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靠墙坐下,盘着腿,一本正经地问:“那我可以要银子吗?”

    他噗一声笑了出来,把算盘推开,看着我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偏头问:“你打算去哪儿花?”

    我哑住了。

    他慢悠悠地接着说:“你现在走不出去,也不能让别人知道你在这。就算给你银子,买东西得报名字,你报哪个?”

    我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好像……确实是这麽回事。

    他轻叹一声,像是有点无奈,又像是在逗我:“不过嘛,如果你表现得好,我不介意给你点赏。”

    “什麽赏?”

    “你想要什麽?”

    我想了想,认真地说:“我要糖葫芦。”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很真:“好。夜市回来给你买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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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市刚开,茶楼里便坐满了客人。我拎着点单簿子,一桌桌送茶、记菜,脸颊却开始发烫,连腰间都像缠了火蛇。

    我咬着唇忍着,低头向那桌狐妖客人俯身:“您点的是四仙汤、一碟蜜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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