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不在身边的陪伴 (第1/1页)

    那支广告拍完後，行程像被人故意拉开。

    余灿俊开始全国巡演，综艺、代言、拍摄排得密不透风；

    肖凛夜则飞去国外走秀，一场接一场的时装周，几乎没有停歇。

    他们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再见面。

    却从未真正失去联络。

    第一条日常，是肖凛夜发来的。

    一张飞机窗外的云海。

    配上一句简短的文字：

    「今天在三万英尺高空。」

    余灿俊当时正在化妆间，头发被抓得乱七八糟，脸上还贴着麦克风。

    他拍了张自己被造型师压着喷发胶的照片回传。

    「我在被谋杀现场。」

    几秒後，手机震动。

    「撑着。晚点给我听你彩排的录音。」

    那种理所当然的关心，像是已经成了习惯。

    他们开始分享很多细碎的日常。

    早晨的咖啡拉花。

    深夜练舞後Sh透的衣服。

    酒店窗外的雨。

    录音室里堆满的乐谱。

    走秀後脱下高跟靴的脚踝红痕。

    没有华丽的语句。

    只是「今天好累。」

    「刚结束。」

    「这家餐厅的汤不错。」

    「你嗓子有没有好一点？」

    有一次，余灿俊演唱会结束後失声。

    他窝在休息室的沙发里，整个人几乎虚脱。

    手机亮起。

    「唱到沙哑？」

    他怔了一下。

    「你怎麽知道？」

    「你今天副歌拉得太满。」肖凛夜回，「直播有片段。」

    余灿俊看着那行字，忽然笑了。

    原来在世界某个时区，真的有人在看。

    「下次别那麽拼。」

    「你不是说不要退？」

    「不退跟逞强不一样。」

    讯息停顿了几秒。

    然後对方传来一段短短的影片。

    是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夜sE沉静。

    镜头最後转向肖凛夜自己。

    他靠在窗边，神情b舞台上柔软。

    「灿俊，舞台会一直在。你要先在。」

    那句话让余灿俊喉咙发紧。

    他想起第一次见面时，那个在镁光灯下冷静而疏离的人。

    现在却会在凌晨三点，专程为他录一段只有几秒的影片。

    时间在讯息的往来中流动。

    他们甚至养成一个奇怪的默契——

    睡前一定会说晚安。

    不管多晚。

    有一天，肖凛夜因为连续走秀错过了。

    手机整整一天没有讯息。

    余灿俊明明忙到连吃饭都没时间，却在空档时反覆看聊天纪录。

    心里某个地方空了一块。

    直到凌晨两点，手机终於亮起。

    「抱歉，今天连轴转。」

    「刚回到酒店。」

    附上一张疲惫却依旧好看的侧脸照。

    余灿俊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後回：

    「我以为你消失了。」

    对方很快回覆。

    「不会。」

    只有两个字。

    却像某种承诺。

    有时候他们也会视讯。

    画面里的肖凛夜坐在地板上，背後是敞开的行李箱。

    「你怎麽又熬夜写歌？」

    「因为灵感在半夜来。」

    「那我帮你看着时间。」

    「看着？」

    「嗯，超过两点就强制你关电脑。」

    余灿俊笑得肩膀发抖。

    「你现在像我经纪人。」

    肖凛夜挑眉。

    「我b较像监护人。」

    「那我成年了吗？」

    镜头那端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听见那句低低的回答——

    「在我这里，不用逞强。」

    画面里两人都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看着彼此。

    隔着萤幕，隔着城市，隔着时差。

    却没有距离感。

    他们很久没见面。

    久到粉丝都快忘记那支广告合作。

    久到媒T再也不把名字放在同一行。

    可是在日复一日的讯息里，在那些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照片里，

    他们b任何时候都更靠近。

    原来走进一个人的心里，不一定要朝夕相处。

    有时候，只需要——

    在对方疲惫时第一个想到你，

    在对方沉默时仍然留在原地。

    夜sE那麽长。

    但他们都知道，

    只要手机亮起，

    对方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