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真相(1) (第2/2页)

解，此毒远来自关北塞外，毒发时间可由施药者用某种方式控制，若中此毒，在第一次发作过程未服解药，必Si无疑。姑娘身上确实是有此毒发作过的痕迹，但，这些毒素在姑娘身上已消失无踪，不存在的毒，我亦无法可解。」

    「仙师意思是，连你也看不出我身上的毒在哪？」顾如堇瞪大眼。

    「我看不出缘由，」柳易谦递给顾如堇一只瓶子，神sE颇是无奈：「不得已，只好馈赠姑娘能助人镇定的清心丹，略表涤凤宗的诚意。」

    就这样？太不靠谱了！这还是解决不了她随时怕毒发的提心吊胆啊！大概是她的脸sE太过质疑，柳易谦乾脆把自己滚在肚里的话和盘托出。

    「姑娘，我虽不明白你的情况，但知道这毒从何而来，整个中原只有一个势力掌握了此毒。」

    「哪里？」

    「洄暮城，取音阁！此毒毒X虽强，但一离开原产地的冰寒气候，毒X便受影响，迅速削弱直到消失，放眼中原，只有取音阁内一名炼药鬼才能够随时携带并保留它的毒X，但是，这药也因为珍稀，多年来取音阁不曾将它外流，所以中原武林能解此毒之人，少之又少！只是，我听闻，取音阁会将它用在自己人身上……」

    洄暮城！顾如堇听见一个有印象的名字，先是一喜，接着却是大惊。取音阁是个什麽地方，何以会将发作起来如此痛苦的Si药，用在自己人身上？

    「自己人？何故？取音阁是做什麽的？」

    柳易谦看着顾如堇，这名看似不过十岁的妙龄少nV，虽然看得出心怀防备，但眼神却很端正，气息乾净，满脸疑惑也不像伪装，还有，她T内的另一个情况也令他虽有存疑但并不畏惧。

    这也是为何，他方才要支开同门，拿这些实话试探她。

    「取音阁本是搜罗江湖大小事的情报机构，但它叫人畏惧之处，却是阁主万里无风手里一支定期公开的杀手榜。这批杀手，前十名尽是武艺高强狡猾疯狂的恶徒，但不知何故，这些人全都Si命效忠取音阁门下，听说，就是因为万里无风不但拿住这些人的弱点，更在每回重要任务前，必先让出任务的杀手服下这种毒，藉此b使他们无论任务成败，都必须回到取音阁！」

    顾如堇听得脸sE发青，柳易谦恍若未觉，还在继续说着当年让自家掌宗声名大噪的一仗。

    「上回，取音阁杀手倾巢而出，那还是十年前的事了。当时，江南沈家太过富庶，几个分支继承者起了歹念，合谋重金聘雇取音阁杀手，放出沈家有异宝的消息，x1引不轨之徒联合屠了沈家本支耘剑山庄满门。

    原本我们这样的修仙门派，不Ai涉及江湖事，不喜胡乱结下因果之缘，以免未来多受果报烦扰，本不会cHa手，但因我派有位长老传来天音，说这沈家本支有位血脉传人，可能与我涤凤宗结下一段不解之缘，是以派人去救──可惜，只赶得及救出沈家几名老仆和管事，那孩子却是丢失了。」

    说到此处，柳易谦似回到当时师门的骄傲荣光，原本朴拙的表情都振奋起来：「不过，那取音阁杀手也被我宗十二代师叔师伯合围，节节败退，终於击杀一名於铁龙峡深谷、生擒一名回师门，也因此，我才有机会亲眼见那杀手毒发身Si的惨状，毒发之兆，与姑娘你方才的描述几乎一致。」

    顾如堇僵直，思绪已乱。

    「这位仙师，既然我身上已无毒素残留，留在此也没有意义，该离开了。」

    「姑娘，不如再听我几句，」柳易谦没理会她难看的脸sE，在顾如堇离去前，再次叫住她，又说。

    「方才，我发现你身上还有一处古怪，姑娘天生带有木火变异双灵根，於修仙者而言是天生良材，的确也有曾经修炼的迹象，只是不知曾发生何事，你的识海曾经溃毁，灵气都散尽，至於这件事与那奇毒二度发作又消失的异状是否有所相关，我就不知了。」

    柳易谦仍是一派温厚模样，拱手送她。「姑娘可自行下山去，一路平安。」

    顾如堇是真的没办法再听下去了。

    她缓缓行向山下，神sE木然，侵肌寒凉的云岚在她身周漂荡，缥缈似飞，她恍惚的神识也像是随时要飞走了一样，怎麽定也定不住。

    往事轮番细细思索，她即使再想装傻，也已隐约猜到自己身分。

    她曾想像过千百次，自己过去可能是个什麽样的人，若说她拥有这身功夫手上却不曾沾血，她也不相信，只是，她千思万算从没想过，她会是沈尘的灭门Si仇！

    沈尘……

    十年前，他或许与她毫无关联，要她手起刀落诛杀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心中可能会犹豫却不见得做不到，但在两人因缘际会相依为命的十年後，沈尘早已不是个无关紧要的人，而是她生命里至关重大的一部分，顾如堇难以想像，失去沈尘的日子，她该要如何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