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嘴太快又闯祸 (第2/2页)

舍门了啦！」她急得快哭。

    高年级吓得脸青：「我只是赞美——」

    艾莉冲过去接手，连发三个句式：「此评语属观感、非事实；外观时间指涉撤销；身份认证取最初注册值。」

    学妹的学生证灯才稳下来。她抬头一看，眼睛亮晶晶地对凌一说：「学长，我今天可不可Ai？」

    凌一被吓得往後退一步：「今天每个人都可Ai，拜托不要点名我。」

    ——看台上爆出一片起哄。语灵场域被情绪一推，空气像被碳酸灌饱，泡泡嘶嘶作响。

    教务处的广播再度出现：「因连续事故，午後两点起暂停所有非教学必要的夸赞与贬抑用语。违者抄写〈语义安全守则〉一百遍。」

    卡特苦着脸：「我手写一百遍会变成力量锻链，能不能改成我用我很弱这句话快速降低抄写数？」

    艾莉冷冷地看着他：「尝试一下，你可能会真的变很弱。」

    四、午後小教室：把祸收回去

    与其被全校追着问「刚刚那句怎麽说的」、或请他「帮我年轻三岁拜托拜托」，凌一宁愿去面对更恐怖的人——语义学教授。

    教授在一间小教室等他。窗户半掩，光线投在黑板上，像一条准备把人绊倒的光带。

    「回滚外观变更，理论上有两种方式。」教授开门见山，「一，更高权重描述覆写；二，源头说者撤述＋受词自述同意。」

    凌一举手：「我先道歉。」

    教授挑眉：「道歉无法回滚，但能降低我给你分数的杀伤力。」

    艾莉把一份简要程式交到凌一手里：「我帮你写了撤述模板。你照着读，重点是慢、清楚、加指向。」

    语之站在旁边，像一盏沉静的小灯，稳住整个场子。

    凌一面向教授，先行一礼，慢慢吐字：

    「我先前的语句您看起来年轻，仅作礼貌X观感表述，非事实定义。现撤回观感对现实的映S，保留JiNg神更好之主观评量，将年轻化效果回滚至零。」

    他每念一段，艾莉就在旁边补描述系的辅助条：「此撤述不涉及时间向量，不置入年龄参数。」

    语之则极轻地补上一个字：「止。」——像把一条失控的线剪断。

    黑板上的光纹收束，教授的气质从「看起来刚从社团回家的学妹」恢复为「会把你论文逐字挑错的学者」。

    她m0了m0脸，长长吐出一口气：「有效。」

    教室里的空气瞬间轻了三成。

    教授坐回桌边，盯着凌一：「你知道我为何今天没立刻罚你？」

    「因为……您也想看看撤述模板能不能用在外观？」

    她点头：「更因为你每次闯祸，都有本能的纠正yUwaNg。这在语灵学里，叫自监督叙述——说话者愿意为语句後果负责，语灵就较容易回滚。」

    她停了一拍，补上一句：「但别拿善後能力当你乱来的保险。」

    凌一用力点头：「受教。」

    卡特探头进来：「教授，那我刚刚的三倍饭能回滚吗？」

    教授：「先吃完，别浪费。」

    卡特沉默了三秒，把门悄悄关上。

    五、h昏：nV生宿舍外的一场「围堵」

    傍晚，nV生宿舍前。

    不知谁在社群上传了「食堂年轻化事件」，留言区迅速变成「语言美容学实验室」。

    一群nV生堵在花圃边，看到凌一就冲过来：「学长，借问一句！」

    「可以夸我今天的黑眼圈像度假吗？」

    「可以说前任只是个拼写错误吗？」

    「能不能把我的发量说回高中？」

    凌一吓得步步後退：「各位各位，我今天的嘴已经……」

    语之上前一步，对大家弯腰一礼，声音柔软：「抱歉。今天学校暂停相关使用，我们之後会公布安全语句。请先好好休息，你们已经很漂亮了。」

    这句话落地时，没有任何夸张或描述的强行推动，只是很真心。

    奇怪的是，场面就这麽安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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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眨眨眼，忽然笑了；有人m0m0眼下的Y影，像是第一次不那麽讨厌镜子；还有人小声说：「被听见的感觉……b变漂亮还好。」

    风从宿舍墙角绕过来，带着洗衣粉的味道。

    凌一看着语之，忽然明白：不是每一句话都该去改变现实，很多时候，能安放心，就够了。

    艾莉在後面清点人群，顺带宣布：「今晚由我整理《安全赞美语句手册草案》，包含指向、时效、观感标记与免责词尾。明天课後发。」

    卡特贴着墙走：「手册能不能有男X版？」

    艾莉乾脆：「有，而且第一条写肌r0Ub昨天谦虚一点点仅限本人主观感受、不做他人义务参照。」

    卡特：「……我今天真的闭嘴。」

    六、夜sE：反噬的影子

    忙了一整天，四人走回宿舍区。

    语之走得有些慢，像在听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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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一注意到她指尖偶尔一亮一暗，他放轻声音：「还会痛吗？」

    她摇头：「不痛，只是……今天有几句话，在我耳边留下了影子。」

    「影子？」

    「有人说我不值得被喜欢，有人说我就是个错误。那种句子，不会自动回滚。」

    艾莉沉默片刻：「那是自我诅咒。不属外挂词系，是人对自己的描述。」

    卡特抓抓头：「可我们能怎麽办？总不能每天守在门口，逢人就说你很好。」

    语之望着昏h路灯下的落叶，轻轻道：「我们可以做一件小事——写一张卡片，教大家怎麽对自己说话。」

    她看向凌一，眼睛乾净得像水：「你不是很会乱说吗？这次——好好教一次。」

    凌一怔了一下，笑出声：「好。这次我负责写对的。」

    他抬头看见远处教学楼的窗内，有个熟悉的影子倚着栏杆——路西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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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冲他举了举手上的笔记本，像在致意，又像在提醒：有人在观察你怎麽说话。

    凌一收回目光，心里安静地对自己说了一句：

    「我会让这些话，长成能抱住人的形状。」

    夜风轻，月亮像被擦得发亮的钱币。学院暂时安稳——那是语言被小心拿捏後，才会出现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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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尾语录

    >「好话，不是为了改变别人，而是为了安放彼此。

    说得太快，世界会被你推倒；

    说得刚好，世界就会坐下来听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