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偷香 卷一_第六章 相思无期(1)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六章 相思无期(1) (第1/1页)

    第六章相思无期1

    陈逸飞的不幸,早在冷然的意料之中。

    未婚倒显得突然,突然就打乱了他的一厢情愿的想法。

    他原以为这个故事应该不那麽复杂,一个风流才俊的背後有一位貌美无b的娇妻,两人彼此相Ai,缠绵缱绻。

    哪想有一天风云突变,妻发现深Ai自己的丈夫变了心。

    於是一连串JiNg心地布置,巧妙地设计……就在丈夫行将离去的时候,制造了一场同归於尽的悲剧。

    可是,悲剧里头竟然没有适合身份的nV主角?

    难道只是一见锺情的刻骨铭心?

    或者说Ai,还未修成正果?

    无论如何,这个诡密的nV子必定存在。如今人鬼殊途,在这漫漫的异域相思,岂不成了永无止境的遥遥无期?

    难怪Y魂不散,游离在人间不去。

    他边想边走,到了方总编那间宽敞、渊博的办公室门口。

    在他的记忆深处,这间象徵着报社最高权力的屋子,似乎永远不对外开放,不太喜欢外界的g扰。

    他敲了敲门,虚掩的,里面没人。

    他唯有坐下来等,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在他索X要离去的时候,一阵嘈杂过後,方总编回来了。

    他微笑地还在和同行的人说着客气的话,和蔼的眼神直到看不见对方。

    关上门後,方总编很平常地一句话:「嗯,来啦。」

    随即,他神情严肃地走几步,回到他那深褐sE的宝座,马上就镀上了一层显赫的光华,劈面而来一堆的诘问:「为什麽手机老打不通?你去哪了?班也不用上?你们栏目的杨主编出事了,你知不知道?」

    他对自己人的批评,从来都是这样的毫无保留。

    冷然能说什麽呢?沉默是最好的选择,他就一声不吭地垂头丧气。

    显然,这是对面无法容忍的状态。

    方总编无奈地摇摇头说:「这样,你们栏目现在缺了主编,我可以提议你上,毕竟也有这麽多年的资历了。你觉得怎样?」

    冷然有些愕然,一直觉得他的高深莫测在於不让你知道在想什麽,随时有一句话过来都是属於跳跃X的。

    这麽直截了当的对白,记忆中还是第一次。

    他忍不住抬头茫然地望着对面显然有些苍老的面孔,知道他在克已努力地压抑自己。

    但是,这麽一付重担毫无准备地压过来,一贯散懒的自己能承受吗?他只有唯唯诺诺:「我怕……不太适合。」

    方总编霍然而起,有些零落、有些花白的头发在风中飘散,呵斥道:「你……像你这样不在编的外聘人员,这样的机会很难再有,你知不知道!」

    冷然黯然,蓉屍骨未寒,他却成了渔翁得利的候选人。

    把心一横,抛出了岳父早已领教过的固执己见:「我真的不适合,况且这麽敏感的事情,肯定有人闲言碎语,这也是你不愿听到的。」

    方总编颓然地跌回到一直没有人敢顶撞的位子上,没有目的地拿起一支钢笔又狠狠地抛掉说:「你……你真是扶不起的阿斗。要不是为了妍妍好,我懒得和你说这些。」

    他理了理稀疏的头发,叹了一口气说:「我老了,这回就当是我拜托你了,冷大编辑。」

    冷然知道,他显然有了退下来的恐慌。

    这是为党为人民奉献了一生的老人,几乎放下了一辈子的尊严去恳求自己以为的未来,而不久的未来他对子nV的关照也将无能为力了。

    冷然何尝不明白他的一片苦心?

    但Si去的人太多了,只要微微闭上眼就能看到樱、怡、蓉的娇容,凄惨的挣扎状,他又如何能置之度外?

    他必须有所作为,虽然力所不逮,真相……真相总要知道吧。

    他涨红了脸,像一个知错的孩子,半天才憋出一句话:「爸!……我……真的不行。」然後拖带了一下椅子,仓皇地逃去。

    他知道,如果再有一秒钟的耽搁,就会无从招架地妥协下来。

    而他又是那种答应了就必须做到的人,可哪里有那些时间呢?

    说不准晚上桐就会遭遇不测,也说不定明天妻也会有了危险。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凭着自己的直觉去尽点人事。

    他更加讶然怎麽脱口而出叫了一声「爸」,自从上次翁婿争吵後,他就已经暗暗发誓不会再次委曲求全,一直坚持着自己的坚持。

    无疑,他是个吃软不吃y的家伙。

    就这样,冷然思绪万千地坐回了似乎永远不想改变的位置。

    周围很沉静,没有人愿意说话,一瞬间闪动的目光也只是探出对冷然的关注,然後又只有悲伤。

    一个讲究到极致的nV人,从来都会照顾到别人的情绪,获得这样一种形式的悼念是很自然的事。

    冷然想蓉的这会功夫,抛了所有的杂念,沉下心来捡起了手中必须要完成的活,靠的是冥冥中她赋予的神奇力量吗?

    当冷然再次抬头的时候,猛然发觉昼夜更替的变化突现出来。

    现在是仲秋,早没有了日薄西山的红霞,大片大片的云朵间隔好开,只影孤形,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四下又是静悄悄的,原来早已人去楼空。

    冷然想了想,防备般地离了座位,把所有能打开的灯全都打亮,然後换过一副心情似的又回到了原处。

    差不多要到吃晚饭的时间,估计这会妻应该还在路上。

    於是,他先给妻打了一个电话,再次确认她晚上住的地方,跟着踏实了心像平常一样三言两语也就挂了。

    然後他去拨薛晓桐的,却一直占线。

    好不容易接通,那头却是嗲声嗲气地说:「是马老板吗?晚上去哪?」

    冷然愣了愣,哑口无言。

    薛晓桐似乎嗅出了味道,连忙却又平静地说:「哦,是一个客户约好了一起吃饭,怎麽,你有时间约我吗?」

    她拖曳一段欣喜的尾音,更加让人觉得真诚。

    冷然忍不住想提醒她,不要再玩那些危险的游戏了,很容易玩火。却又不由自主地喟然,自己何尝不是在玩火?

    他随後淡淡地说:「那你先忙,迟一点再联系,记得一定要开机。」

    「好的。」那头一个娇声,一下就被暮sE吞噬。

    暮sE却来引诱冷然,趁着没人的这会,刚好可以到蓉的办公室坐坐。

    但是,满满的想法很快落空,她的门始终没有开过。

    他握着圆状的金属把手,不禁自我解嘲,如今的他和她又何尝不是人鬼殊途,相思无期

    他忽然感觉那个游魂似乎也不是那麽可恨,同样也有过一段伤心的往事,怎样才能解去这个结呢?释怀的心还未散去,就直觉有条影子向他靠拢。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