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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第1/1页)
打靶回来的当晚,连上依旧没得清闲,偏偏还得洗枪,而且是那种彻底的、把每个零件都拆开来对付的洗法。 我连站了两班安官,理论上晚上能睡通霄,也正因如此,被值星官一句话点名拉进洗枪行列。 谁叫我可以睡通霄呢,唉。 「学长,你也来碧血洗银枪喔?」坐在我旁边的菜鸟,一身新兵味还没散乾净,就开始跟我搭话,冷笑话丢得毫不手软。 「哪来的血,你P眼?」洗枪本来就够烦,手一弄全是油,还得听他装熟,我语气自然不会好。 接下来那小子说了什麽,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我就自顾自的洗,洗得忘弃红尘,洗得绝情弃Ai,洗得你taMadE旁边有谁来叫他闭嘴。 这小子居然能一个人讲完整段话,没人回还讲得津津有味。 我侧眼狠狠瞪他一眼,他却装得b谁都无辜。 那身材臃肿,皮肤黑得发亮,线条全被脂肪盖住,说是熊都抬举了——熊好歹有GU野味。 他?只有汗味。 满肚子的邪火没处发,偏偏这时候补给班长那副悠哉的神情晃了进来,看着就更碍眼。 「班长,有何贵g——?」我故意把尾音拖得很长,带着几分挑衅的抖动。 「来救你的,可惜看起来像是在自找没趣。」 「不劳费心,我快洗好了。」洗枪不过就是手脏点、油点,等哪天我非把这只沾满枪油的手塞进你嘴里,让你T1aN个乾净。 「喔?那正好,洗完来库房找我,那边要搬床。」 靠。 要搬床我还宁可洗枪,你是不会叫菜鸟去喔?至少这里有电风扇、有电视。搬床会累、会满身汗、会被蚊子叮,我现在心情这麽差,你这哪叫救? 我皱眉,不太想动。 「来不来?」他又问。 旁边的菜鸟还在叽叽喳喳,我权衡了一秒,直接起身:「走吧。」 我把还没处理完的零件往菜鸟怀里一扔,「剩下的你处理。」 不给他反应时间,我就跟着班长走了。 进了库房,班长反手带上门,转身露出一抹坏笑:「骗你的,只是搬床单而已。瞧你那张脸臭的,哈哈。」 这话瞬间点着了我的脾气。我一步跨上前,SiSi捏住他的脸,声音压得很低:「你知不知道,开我玩笑是要付出代价的?」 「大不了被你C一顿,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他倒是理直气壮,那副刚毅的脸庞在昏暗的库房里显得有些挑衅。 我松开手,带着侵略X的目光在他那副壮实的身躯上扫过,「被C习惯了?」 「习惯你而已。」 他语气轻,却贴得很近,近到我能闻见他身上的汗味混着洗衣粉的味道。 「嘴y。」我冷哼一声,看着他从架上翻出两套还算乾净的床单,「搬这g嘛?才两套,谁要换?」 他从身後环抱住我,温热的x膛紧贴着我的背,声音在耳边磨蹭:「是连长跟曾排啦!」 「那我也要换。」我说。 「行啊,让我当一次一号,东西随你拿。」 「想当一号?简单,去找那位学弟啊。」我戏谑地反讽,「他可迷Si你了,你是他p0cHu第一人,呵!」 他忽然放开手,像是被戳到什麽,语气却故作轻松:「说到这个,他今天打靶一直看我。你说,他会不会真的对我有意思?」 「Ga0不好。」我回得漫不经心,「你自己都注意到了,还问我?」 库房里的空气闷热得让人窒息,虽然晚风带着凉意,但这狭小紧闭的空间里没半台风扇。才站进来几分钟,我们俩身上的热气就开始蒸腾,汗水顺着背脊滑落。 拿了床单本该就此cH0U身,洗枪都还有电风扇可以吹。 「可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b较喜欢你。」他厚着脸皮凑了上来,粗壮的手臂圈住我的脖子,一手不安分地隔着迷彩Kr0Un1E我的裆部,另一手则贴入内衣,大剌剌地在x肌上逡巡,「再说,我第一次被人g,也是给你了,那你要不要负责啊?」 「可以啊,你恢复单身,我就跟你交往。」我冷笑一声。 「呃……不能包二N吗?」 「包你的头。」我拍开他的手,语气冷y,「外面守着男友,部队里还要藏个Pa0友,你胃口倒是不小?」 「身T跟灵魂的需求本来就两回事嘛……」他嘀咕着,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让人发笑。 「听起来你染指不少人了,啧啧,想不到你骨子里这麽y1UAN。」 「哪有!也就你跟学弟两个。」他急忙辩解,随即又露出那种混帐的纠结表情,「说真的,万一那小兵真对我有意思怎麽办?总不能上过谁就要对谁负责吧?大家都是男的,又不是nV人,还玩贞C那一套?」 我眯了他一眼,这男人不仅y1UAN、不想负责,还没肩膀。 「y1UAN还不想负责,真是糟糕的人,你男友哪天来找你,我一定要跟他说。」起先我还以为他有sE无胆,才让他在这连队库房憋了这麽久才敢对我下手,孰料那天一时兴起,倒是我先把他给生吞活剥了。 现在看来,这威武健壮的身T里,装的是最差劲的大男人主义。原本y上他的那点愧疚感,在此刻彻底烟消云散。 「他才不会来,我也不会让他来,哈!」 「Ga0不好他除了你之外也有一个小狼狗,在每个孤单寂寞的夜晚,用温热的JiNgYe肤慰他乾涸的身T跟凄冷的灵魂……」 「P!他敢?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这反应简直是双标的典范。 我将手中的床单狠狠甩在他身上,一个箭步欺身而上,将他整个人钉在置物架旁。两人的鼻尖仅剩分毫,我能感受到他粗重的呼x1喷在我唇上。我伸手将他搂紧,感受那身结实的肌r0U隔着布料传来的热度,嘴角微扬:「也就是说,只有你敢偷吃?」 「当……」那个「然」字还没出口,就被我野蛮地堵了回去。 我发狠地含吮他微Sh的唇瓣。 这对男人特有的、略显粗糙却温软的薄唇,我确实想念了。闷热的库房里,空气黏稠得化不开,彼此嘴唇附近渗出的薄汗带着一抹雄X的咸腥,随着舌尖交缠,混着唾Ye一同被吞下。 我加重了力道,整个人如野兽般压了上去。他脚下的军靴因支撑不住而打滑,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身子一歪差点後仰。 「怎麽,这麽急着被扑倒?想自己躺下去?」我松开口,恶劣地嘲讽。 「最好是……唔……」他还想顶嘴,我没给他机会,双手扣住他的腰际往上提,将他整个人重重撞在置物架上。金属架晃动发出的撞击声回荡在空旷的空间里,与他受惊的闷哼交织在一起。 这次的吻更深、更具侵略X。我蛮横地搅动他的舌头,亲T1aN过每一寸牙龈,在窄小的空间里b出他短促而凌乱的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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