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原笼中雀(仇家少主×复仇花魁)_启蛰前()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启蛰前() (第2/4页)

语带安抚,“若有郁结,不必独自扛着,可与我言。”

    那是对自由的绝望眺望,却被他解读为伤逝怀旧——他永远不知道她真正望向的是什么。

    她垂眸掩饰情绪,低声道:“劳先生挂心。”

    他随意地提起,仿佛只是闲谈:“开春后,往长崎的商船便会陆续离港。那边风物新奇,届时带些有趣的玩意儿给你解闷。”

    “长崎”。

    两个字,轻飘飘落下,却如同投入Si水的巨石,在绫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那是通往自由的唯一缝隙。她的血Ye似乎瞬间灼热,又即刻冰冷。

    她努力维持着面部表情的柔和,甚至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期待:“那便有劳先生了。”心中那个模糊的念头,却因这句话骤然有了清晰的方向。

    暖阁内静默无声,只有炭火偶尔的毕剥轻响。朔弥的目光并未离开她。他欣赏着她斟酒时低垂的优美颈项,欣赏她走动时衣袂流动的韵律,那是属于花魁绫姬的、无可挑剔的优雅。

    然而,那目光渐渐变了。不再仅仅是欣赏画作的专注,而是更深沉,更粘稠,带着一种无形的重量。当他注视着她拨动香炉灰烬时微颤的长睫,那目光几乎凝滞,如同蛛网捕捉飞蛾。

    放在膝上的手,指节无意识地收紧,又缓缓松开。这细微的变化,绫敏锐地捕捉到了——那是被理智强行压制,却在占有本能驱使下悄然滋长的yUwaNg,一种想要将这璀璨光华彻底攥在手心、不容他人窥视的灼热。

    夜sE在无声中愈发浓稠。他不再谈论长崎或任何其他话题,只是静静地望着她,那目光如同实质,缓慢地抚过她的眉、她的眼、她因酒意微醺而染上薄红的唇瓣。

    “绫。”他忽然唤她,声音b刚才更低哑了几分。

    “是,先生。”

    “过来。”

    她依言起身,裙摆拂过光滑的地板,无声地靠近他身侧。他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将她拉至自己膝边,让她半跪半坐在厚软的锦垫上。他的指尖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仰头,迎上他的目光。

    “今日……”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抹去那上面并不存在的痕迹,“很累?”

    “能为先生分忧,是绫的本分。”她垂下眼帘,避开他过于直接的凝视。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太多愉悦,更像是一种确认。“分忧?”他的指尖从她的唇滑到脸颊,再顺着颈侧的线条,滑入她衣襟微微敞开的领口,触及那片温热的肌肤。“你的‘本分’里,可包括这个?”

    他的触碰并不粗暴,甚至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近乎亵玩般的温柔。但这温柔b直接的粗暴更让她心头发紧,因为它充满了掌控者的余裕和一种将她完全视为所有物的、笃定的亲密。

    绫的身T微微僵住,随即强迫自己放松。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和他身上越来越明显的、带着侵略X的松木冷香。她无法回答他的问题,只能偏过头,露出一截脆弱而优美的颈项,仿佛无声的邀请,又或是无言的顺从。

    这个姿态显然取悦了他。他不再满足于指尖的流连,低下头,吻落在她的颈侧。起初是轻柔的,如同羽毛拂过,但很快便加重了力道,变成带着Sh意的吮x1,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带着微刺痛感的印记。

    “记住,”他的唇贴着她的肌肤,声音模糊却清晰,“这里,只有我能留下痕迹。”

    绫闭上眼,感受着那刺痛和随之而来的、令人憎恶的战栗。身T的记忆开始苏醒,背叛着她的意志。

    他将她抱起来,走向内室。寝室的灯火被刻意拨暗,只余床边一盏小小的琉璃灯,晕开一团昏h暧昧的光。空气里原本清雅的熏香,似乎也染上了q1NgyU将至的粘稠。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进入主题,反而展现出一种异常的耐心。他让她坐在床沿,自己则半跪在她面前,伸手解开了她繁复发髻上的最后一根簪子。乌黑浓密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披散在她单薄的肩背。

    他捧起一缕发丝,凑近鼻尖轻嗅,是冷梅的清香,混合着她身上独特的、g净的气息。“真香。”他低声赞叹,目光却锁着她因这个动作而微微泛起红晕的脸颊。

    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她腰间的系带,外袍滑落,露出里面更单薄的里衣。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如同在拆解一件珍贵的礼物,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欣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那强自镇定的面具下,无法完全掩盖的羞赧、紧张,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如此细致对待时产生的恍惚。

    当最后一件衣物褪去,她完全暴露在微光和空气中时,他并没有急于覆盖上来,而是用目光细细巡弋。那目光灼热,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占有,掠过她每一寸曲线,最后停留在她腰间那道浅淡的旧疤上。

    他伸出手,指腹极其轻柔地抚过那道凹凸不平的皮肤,力道轻得如同怕碰碎什么。“还疼吗?”他问,声音里有种真实的、混杂着回忆的沉郁。

    绫摇摇头。疼?身T的伤疤早就不疼了。疼的是别处,是每当他流露出这种类似“怜惜”的神情时,她心中那翻江倒海的、恨意与某种扭曲眷恋交织的剧痛。

    他俯身,在那道疤痕上落下一个极其轻柔的吻。这个吻不带q1NgyU,更像是一种仪式,一种宣告,一种……连他自己也未必明了的、试图覆盖掉过往伤害的徒劳举动。

    但这温柔的前奏并未持续太久。当他重新抬起头,眼底那层怜惜的薄雾迅速被更浓重的、翻滚的yUwaNg所取代。他站起身,Y影完全笼罩了她。

    “躺下。”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带着命令意味的低沉。

    绫顺从地躺下,锦褥冰凉,激起一阵细微的栗。他覆上来,重量和热度瞬间将她包裹。

    吻再次落下,这次不再是颈侧或疤痕,而是直接捕获了她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急切,撬开她的齿关,深入探索,交换着彼此灼热的气息和淡淡的酒味。他的大手抚过她的身T,不再像之前那般轻柔,而是带着明确的目的X,点燃一簇簇火焰。

    然而,就在情热渐炽、绫以为会像以往某些时刻那样迎来疾风骤雨时,他却忽然放缓了节奏。

    他撑起身,在昏h的光线下凝视着她。她的长发铺散在深sE的锦褥上,衬得肤sE愈发莹白如玉,眼中因情动而氤氲着水汽,唇瓣被他吻得嫣红微肿,x口随着呼x1轻轻起伏。这画面美得惊心,也彻底点燃了他心底那团火。

    但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用一种近乎折磨人的缓慢,低下头,从她的唇,到下巴,到锁骨,再到更下方……他的唇舌所过之处,带来一阵阵细密而尖锐的刺激。这种缓慢的、细致的品尝,b直接的冲撞更让人难熬,仿佛将每一寸感官都放在了文火上细细炙烤。

    绫的呼x1彻底乱了,破碎的SHeNY1N无法抑制地从喉间溢出。她下意识地想蜷缩身T,却被他牢牢按住。

    “别动,”他哑声命令,抬起头,眼中是深不见底的yu念和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让我好好看看你……好好尝尝你。”

    他继续着这缓慢的“折磨”,并加入了一些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