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原笼中雀(仇家少主×复仇花魁)_惊雷起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惊雷起 (第1/2页)

    樱屋深处,绫的暖阁。

    熏笼里燃着朔弥偏好的冷香,清冽的松木气息混合着新煮茶汤的微涩水汽,在温暖的室内无声流淌。

    烛火透过JiNg致的纱罩,投下柔和朦胧的光晕,将跪坐烹茶的身影笼罩在一层看似安宁的暖sE里。案几旁,黑釉茶釜中的水已近二沸,发出细微的、连绵不断的松风之声。

    绫垂眸,所有心神都凝注于指尖的动作。温壶,投茶,注水……每一个步骤都娴熟流畅,带着一种被长久训练出的优雅。

    这是她为自己在这片扭曲的“安稳”中,构筑的一方小小净土。

    藤堂朔弥坐在对面矮几后,几卷摊开的商会文书铺陈在深sE的漆面上。他眉峰微蹙,目光沉凝,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一行墨字,显然正思索着棘手的难题。

    偶尔,他的视线会从文书上抬起,掠过对面nV子专注而沉静的侧脸。

    那眼神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参透的、已然习以为常的占有,以及一丝在她营造的这片静谧氛围中才能获得的、难得的放松。

    门被无声地拉开一条缝。

    绫下意识地抬眼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深sE劲装、身形JiNg悍的武士侧影立在门外的Y影里,垂首静候。

    那是朔弥的心腹武士,一个她从未在暖阁近距离见过、更未打过交道的存在。

    一种本能的、属于游nV对陌生男X、尤其是这种带着肃杀气息的武士的戒备和回避感瞬间升起。

    她动作自然地放下手中的火箸,准备起身告退,将这私密的空间留给主仆二人。

    “不必。”朔弥低沉的声音响起,头也未抬,目光依旧停留在文书上,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佐佐木不是外人。你且坐着。”

    绫的动作顿住,重新跪坐好,专注于手中的茶具,朔弥此举,透着一种将她划入某个更内部界限的意味。

    这认知并未带来欣喜,心中反而掠过一丝极淡的不安。她垂眸,掩去眼底的复杂,只轻轻应了一声:

    “是。”

    被唤作佐佐木的武士无声地踏入暖阁,动作轻捷得像一阵风,在离朔弥稍后、距离绫更远些的位置跪坐下来,依旧保持着一种近乎消弭的存在感,头颅习惯X地低垂着,目光落在身前的地板上。

    绫刻意不去看那Y影中的武士,只当他不存在。

    朔弥开始询问关于近期一批运往长崎的货物押运细节,语速不快,问题JiNg准。

    佐佐木的回答简洁清晰,声音低沉平稳,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

    绫重新专注于面前的茶釜。水已三沸,茶香氤氲。她敛去所有杂念,手腕稳定,动作流畅。她端起沉重的黑漆茶壶,壶身温润。

    她先为朔弥面前的青瓷茶碗注入碧sE的茶汤,水线平稳,七分满,恰到好处。

    接着,她转向那位沉默如影的武士佐佐木。同样微微倾身,壶嘴对准他面前那只素sE的陶碗。

    出于最基础的礼节,也因主人刚刚那番“自己人”的暗示,她需要奉茶。

    她微微倾身,手腕力求稳定地将壶嘴对准那只空置的茶碗。

    烛光在她低垂的眼帘上投下细密的Y影,也照亮了那只接过茶碗、骨节粗大、布满旧茧的手。

    也正是在这一刻,那位一直如同石像般低着头的武士,出于绝对的礼节,抬起头来,准备双手接过茶盏。

    跳动的烛光,清晰地、毫不留情地,映照出他左侧脸颊——一道狰狞的、扭曲的十字疤痕,如同灼热的铁钎狠狠烙刻在古铜sE的皮肤上,瞬间撕裂了那张原本平凡无奇、甚至堪称木讷的脸!

    时间在那一刻骤然凝固。万籁俱寂。

    “哐啷——”

    一声极其轻微、却尖锐得刺破暖阁伪装的脆响。

    绫手中的茶壶脱手砸在案几边缘,guntang的茶水泼溅出来,大部分浇在她执着壶柄的右手手背上,肌肤瞬间泛起刺目的红。

    茶壶滚落,剩余的茶汤和碎裂的陶片溅了一地。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绫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朔弥的问话、佐佐木的回答、炭火的噼啪——瞬间消失了。她的世界只剩下眼前这道疤痕,在烛光下投下扭曲的Y影。

    没有思考,没有推理,没有恨意,只有纯粹的、被巨大冲击震得一片茫然的空白。雪夜地窖里摇曳的火光、男人模糊却带着这道疤的侧脸……碎片化的画面在空白中无序闪现,却无法拼凑出任何意义。

    她甚至忘了手上的疼痛,只是僵在那里,眼睛SiSi地盯着那道疤,瞳孔涣散,失去了焦距。

    “怎么了?”

    朔弥低沉的声音立刻响起,带着一丝被打断的不悦,但更多的是一种下意识的警觉。

    他啪地合上文书,锐利的目光扫过——榻榻米上的狼藉、绫那只瞬间红肿的手,最后定格在她失魂般僵直、脸sE惨白的姿态上。

    他立刻起身,高大的身影绕过案几带来的压迫感。在她面前蹲下时,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他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