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原笼中雀(仇家少主×复仇花魁)_暗涌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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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涌生 (第2/3页)

总是留宿。这与她作为“振袖新造”、偶尔代朝雾招待他时截然不同。

    那时,她立于屏风之后,或是跪坐在角落奉茶,身份是模糊的、附属的。如今,她是“座敷持”绫姬,是这间雅致茶室名义上的主人,而他,是这方天地里唯一且绝对的座上宾。

    一日午后,yAn光透过窗棂,在榻榻米上投下温暖的光斑。朔弥并未如往常般处理文书,而是命人取来一个JiNg致的木盒。

    打开后,里面是两支细长的琉璃杯和一瓶深琥珀sE的YeT,瓶身上的标签绘着奇异的西洋文字。

    “尝尝这个。”他将其中一杯推向绫,深sE的YeT在剔透的杯壁中DaNYAn,散发出一种绫从未闻过的、浓郁而复杂的果香混合着橡木的气息。

    “西洋来的,叫葡萄酒。”

    绫好奇又谨慎地端起酒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杯壁上凝结的细小水珠。那滑腻冰冷的触感,倏然让她想起昨夜他汗Sh的掌心覆在她身上时,也是这般滑腻,却带着灼人的热度。

    她心头一悸,连忙收敛心神,依言低头轻嗅。那陌生的浓郁香气直冲鼻腔,带着一丝发酵的酸意,让她忍不住轻轻蹙眉。

    她尝试着啜饮了一小口,那强烈的、带着单宁涩感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与她习惯的清茶截然不同。

    喉咙猝不及防地被刺激,她掩口低低呛咳起来,脸颊也因这突如其来的不适而泛起红晕。

    朔弥看着她窘迫的模样,唇角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弧度。他并未出言嘲笑,而是自然地伸出手,覆住了她仍握着杯脚的手。

    他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g燥而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像极了那晚在床笫之间按住她挣扎的手腕时的感觉。

    绫的身T瞬间僵住,呼x1都为之一窒,昨夜那混合着恐惧与失控的记忆如cHa0水般涌上心头。她强忍着没有立刻cH0U回手,只是指尖微微颤抖。

    “不是这样喝的。”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教导的意味。

    他握着她的手,引导着杯身轻轻晃动,让那深红的YeT在杯中旋转。

    “要让它与空气接触,香气才会慢慢打开。”他微微低头,示范般地就着她的手,嗅闻杯中释放出的、变得稍显柔和的气息。

    两人的距离因这个动作而拉近,他的气息拂过她的鬓角,带来一阵无形的压迫感。绫只能被动地感受着他手掌的力道和杯身的晃动,心在x腔里狂跳,不知是因为酒意,还是因为这过于亲密的掌控。

    另一日下午,窗外细雨潺潺。绫正在点茶,动作流畅优雅。朔弥坐在对面,难得没有处理文书,只是看着她的动作。

    “你点茶的手法,有京都流派的味道。”他忽然道。

    绫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恢复流畅:“朝雾jiejie师承自一位京都来的师傅,妾身是跟着jiejie学的。”

    “京都的茶,过于讲究形式,失之自然。”他评论道,语气听不出喜恶,“不如九州的一些野茶,味道反而纯粹。”

    “少主似乎更偏Ai九州的风物?”她将沏好的茶奉上,试探地问。

    “生意往来多些罢了。”他接过茶碗,嗅了嗅茶香,“人也更直率些,不像京都,一句话里藏着七八个心思。”

    绫低头微笑:“少主说的是。”心中却想,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心思深沉难测。

    这看似随意的闲聊,让她感到一丝被允许靠近的错觉,但那无形的壁障,从未真正消失。这份若即若离的“亲近”,本身就是一种温柔的折磨。

    但他愿意与她聊这些,已让她感到一种微妙的安心。

    更多的时候,他只是倚在窗边矮榻上,就着明亮的灯火批阅商会送来的文书。绫则在一旁安静地煮茶。水沸的声音,研茶粉的细响,纸张翻动的窸窣,构成了室内唯一的声响。

    她将沏好的茶轻轻推到他手边不远不近的位置。他有时会下意识地端起啜饮一口,目光仍胶着在账目数字上;有时则完全沉浸其中,直至茶温凉透。

    一次,他带来的是一本描绘异国风光的图册。绫正翻阅着,目光被一幅高耸入云的尖顶建筑x1引,看得入神,对未知世界的好奇暂时压过了心头的Y霾,不禁低语:“竟能建得这般高……不知站在顶上,能看到多远。”

    他并未抬头,笔尖未停,却接了一句:“风声很大,看不到尽头,只有海和更多的海。”

    这意外的回应让绫心头像被羽毛轻轻拂过,讶然抬头:“少主去过?”

    “长崎的出岛,有类似之物。”他淡淡道,依旧没有抬头,“西洋传教士所建,用以登高望远,祈祷他们的神。”

    “他们的神……能听见那么远的祈祷吗?”话一出口,她便立刻后悔,指尖掐住了袖口,懊恼自己的忘形。太僭越了!

    这次,他停下了笔。那目光抬起,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审视,仿佛要穿透她的伪装,掂量她问话的分量。绫的心跳瞬间加速,几乎想缩回安全的壳里。

    片刻的沉默后,他才道:“或许吧。但商船载来的,通常是h金和货物,而非神迹。”他放下笔,r0u了r0u眉心,似是倦了,“那书上还说,他们相信大地是圆的。”

    “圆的?”绫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孩童般的天真疑问冲口而出,“那……下面的人岂不会掉下去?”

    看着她难得流露出的、近乎稚气的好奇与困惑,朔弥似乎觉得有些趣味,唇角微扬:“据说有一种叫‘引力’的东西,像看不见的手,抓着万物。他们总是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说完,他便又埋首于文书之中。

    留下绫对着图册兀自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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