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_第七章(扯下面具,分线倒计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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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扯下面具,分线倒计时) (第1/2页)

    山下本仓是在一种前所未有的餍足中醒来的。

    没有惊醒,没有冷汗,甚至没有丝毫梦境的残留。他就那样自然而然地睁开眼。折磨了他许久的饥渴感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抚慰后慵懒的酸软。

    他舒服地喟叹了一声,伸展了一下身体。

    一丝异样感从他的后方传来。随着他伸展的动作,那里的肌群仿佛抗议一般,传来阵阵微弱的钝痛。

    山下本仓的动作僵住了。

    他缓缓地坐起身,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他低头看向床单,很干净似乎被人换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香以及……不……不可能。

    他掀开被子,甚至没来得及穿上拖鞋就径直冲进浴室。

    他站在盥洗镜前,镜中的男人面色红润,嘴唇饱满,看起来气色好得惊人。他转过身,试图去看自己身后,却什么也看不到。那里没有任何显眼的痕迹。

    果然……还是梦。

    他松了一口气,但心脏依旧悬在半空。他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他挤上沐浴露,手指探向身后,试图清洗那个在梦里被肆意侵犯过的地方时,指尖却触到一片不同寻常的红肿。

    当他尝试着将手指探入那紧闭的xue口时,一股酸胀感,伴随着内壁传来的刺痛,让他整个人如遭雷击。

    不是梦。

    这个念头,像一把利刃,毫不留情地刺穿了他所有的自欺欺人。

    不是梦!

    昨天夜里,他不是在做梦!他是在现实中,清醒、主动的求欢,像个最下贱的婊子一样张开双腿,哭着喊着哀求自己的继子侵犯他、填满他!他说的每一句sao话,发出的每一声呻吟,都是真实存在的!

    “呕——!”

    一股巨大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涌而上,他扶着冰冷的墙壁,剧烈地干呕起来。他拼命地冲洗着自己的身体,想要洗去那些被侵犯后留下的下贱痕迹。可是没用,那种被填满的记忆,已经深深烙进了他的神经,刻入了他的骨髓。

    月城清凛那带着薄茧的手指是如何在他的体内开拓,那根凶器是如何将他撑开,又是如何在他的哀求中,一次又一次地在他体内驰骋……

    “啊!”

    仅仅是回忆,就让他的身体可耻地起了反应。刚刚才被清洗过的后xue,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熟悉的酥麻,从尾椎一路上窜。

    他惊恐地发现,在那灭顶的羞耻与恶心之下,体内竟然还残留着一丝……不,是非常强烈的渴求。

    他竟然在回味!

    “不……不……!”他嘶吼着,用拳头狠狠地砸向墙壁,坚硬的大理石硌得他指节生疼,可这点疼痛,远不及他内心万分之一的煎熬。

    午餐被佣人恭敬地送来,又被原封不动地端走。他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大脑在两个极端之间疯狂地撕扯。

    一边是滔天的恨意与杀机——他要杀了月城清凛,那个毁了他的小畜生!他要在床上用最残忍的方式扼死他!

    而另一边,是体内那股如同跗骨之蛆般的余韵。被贯穿的记忆如同春药,伴随着每一次呼吸提醒着他昨夜的疯狂。他恨不得将自己的身体剖开,把那段感受过快感的神经彻底挖出来。

    他预想了无数种与月城清凛再见时的情景。他要质问他,痛斥他,用最恶毒的言语咒骂他,然后用一个父亲的身份,一个受害者的姿态,去审判他。他要夺回主动权,他必须夺回主动权。

    他就这样,在屈辱、愤怒和一种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病态期待中,等到了入夜。

    他换上一身得体的居家服,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甚至还喷了一点古龙水,走出卧室。他要以一个优雅、体面、高高在上的“父亲”形象,去审判那个犯下滔天大罪的逆子。

    他屏退了仆人,独自坐在空旷的餐厅里,长长的餐桌上,只有他面前摆放的一套精致餐具。

    墙上的古董挂钟,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敲打着他紧绷的神经。

    终于,玄关处传来了门锁转动的声音。

    月城清凛回来了。

    山下本仓握紧了藏在餐桌下的拳头。他能听到对方不疾不徐的脚步声,穿过门厅,穿过走廊,最终停在了餐厅门口。

    月城清凛穿着一身墨绿色的西服,他身形挺拔,气质清隽,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干净、温润,与昨夜在他体内驰骋的恶魔,简直判若两人。

    “听说您一天没吃饭,不合胃口吗,父亲?”月城清凛率先打破沉默。他缓步走到餐桌主位,拉开椅子坐下。目光平静地落在本仓的脸上,眼眸中饱含关切。

    山下本仓心中积压了一整天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引爆。

    他猛地起身,走到清凛面前。用尽全身的力气,左手挥拳砸向他的脸。

    然而,他的手腕在半空中就被截住了。

    月城清凛的力道大得惊人,像一把铁钳,将他的手腕牢牢地禁锢住。

    “您在做什么?”清凛的脸上带着一丝困惑,眼眸微微睁大,看起来是那么的无辜,“医生说您的身体还需要静养,不能做这么剧烈的运动。”

    “畜生!”山下本仓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另一只手也挥了过去,却同样被轻易地制住。他被反剪着双手按在墙上,整个人被迫以一种屈辱的姿态,将后背完全贴在继子的胸膛。

    “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你这个不知廉耻的怪物!我是你的父亲!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做出这种事!”

    “父亲?”月城清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带来一阵让他发麻的痒意,“我做了什么,您不是最清楚吗?”

    “我还以为,您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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