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tase☆Imbéciles_Voyeurie II (窥阴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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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oyeurie II (窥阴癖) (第1/1页)

    该怎么描述他?这个铁石心肠的人。或者说不是人,其实是鬼、动物成精?吃人的幽灵好可怕?我害怕极了这个人,他怎么会是我的父亲。

    不敢看他的脸,埋在野草一般蓬勃的长发下的嗜虐地微笑着的脸。那英俊而暴戾的面容让人想起刚刚开始年老的猛兽,那些在严苛的自然中被选择出的最准确的生灵,他从对周围人数十年的折磨中总结出的残忍经验也几乎具象化在他的身上,几乎只要看一眼就会令人受伤或五体投地。别人说,他的性格中有着纯粹到近乎天真的邪恶,要么让人厌憎至极,要么对心思敏感的一些人产生强大的吸引力,就像一块光滑guntang的铁,不合时宜而且让人无法忽视,足够引以为豪。我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在他眼里既可笑,又丢人吧——不,连感到羞耻的价值也没有,更像是不值一提,仿佛我对他而言根本不存在,即使我们生活在一起。

    即使我一边对他感到恐怖,一边又仰慕他的一切;从高傲的他而出的,天生缺陷的我,不值得费心去厌恶。他毫不在意地侵略着我的空间,将所见之处都划作自己的地盘,起居坐卧,邀请朋友,假意示好示弱,全不回避我的目光,好像他从没有过我。我慌乱而苦闷地躲避着他,只是碰巧在周围徘徊的阿猫阿狗。

    即使我很想鼓起勇气看看他,想要摸一摸他的手,它们一定像铁爪一样guntang,有着不容置疑的力气。哪怕只是他曾经呆过的空间,我闻到他留下的淡淡的气味,也会像老鼠怕猫一样战战栗栗,勃起到疼痛难忍。还有头发——头发?像鱼刺一样坚硬却韧性极好的单根发丝,我仔细捡起来,又是咬在嘴里,又是放在yinjing上摩擦。我还试着把它们搓成一束,插在尿道口中手yin,它们在里面仿佛变成了烧红的钢丝,蛮横地堵住射精的出口,热得要把内壁烫伤,最后溢出的jingye几乎是沸腾的。

    他知道?他肯定知道。

    生气吧,打我一顿,把我赶出家门,让我去死,看着我死的样子高兴吧就像看着那些濒死的流浪汉而笑得止不住一样。但,我的父亲怎么有工夫理我呢?他总是有更有意思的事情要做,他女人很多,有的甚至以为他只是个一点也不变态的美丽情郎——唉,只要是父亲想要的人,几乎勾勾手指就能过来。

    现在,比如说,我的保姆——这个每天来照顾我,给我配药的女孩子,他罔顾我与她彼此确实抱有好感,轻而易举地就引她上了他的当。他的爱情凶狠得讨人欢心,当我在走廊上时他压着她在我的房间里交欢,我可爱的女孩一开始还东张西望,担心着我的出现。很快她像头鹿一样被他咬住脖颈,发出快乐的哭泣声,拼命咬着他塞进她嘴里的指节不断发抖、吼叫,完全把我忘在九霄云外了。

    我看见他从她的身体里不断地榨出液体,骑马似毫不留情地骑着她,扇她的rufang,用晾衣服的夹子夹住她的rutou,几乎要把那两颗rou扯下来,她的腰也在桌沿上折到快要断掉。他大笑着,看起来既活泼又顽皮,不顾她的大哭和哀求,将jingye全都射进她的身体里他想要别的孩子?不,不太可能,之后把她随意地扔在地上。发泄过后,我父亲的身体不像她的那样绵软下来,而是依然显得很有活力,赤裸的后腰的肌肤紧绷着,丝毫没有发抖的迹象,垂在上面的发梢被汗微微打湿。透过钴蓝色的窗户,我看到他抽起了烟,走到另一侧的窗前,背对着我的方向;他轻蔑地踩过她的头发,走得又稳又慢,被乱发遮罩的背部和腿根都显现出蓄势待发的样子,似乎随时要转过身来与偷窥着的我对视。

    一瞬间,我的下体无法控制地剧烈充血,连忙跑到小院子里去。

    我没能及时打药,浑身都僵成一块,我想方设法把手伸到下面去触摸自己,好不容易才勉强把裤腰拉下去,然后就一根手指也动不了了。我的yinjing变成了湿润的紫色,滑稽地站在空气中,突突地搏动,不肯自己消下去,腹股沟酸痛难忍。我靠在花池上,让垂下来的深绿色的叶子摩擦着yinjing,疯狂地流着眼泪…

    在那以后,我的小保姆经常来做这些事。

    我依旧尽心尽力地扮演着偷窥者的角色。

    有一天,我照常坐在廊下直到里面的喘息和哭声停止。过了很久,父亲首先推门出来,我扭过头去装作没注意,不敢相信他走到了我的身边。“你被忽视了很久吧?”他像一只吃饱了的猫科动物,声音里透着餍足和笑意。

    他坐在了我身后的地上,胸口贴着我的背,下巴懒散地搁在我的肩膀上,把我抱在怀里,我停住呼吸,动也不敢动。他非常高,体格像花豹一样强健利落,影子都差不多能把我全部盖住,那高于常人的体温和令人心惊rou跳的气味密切地包绕着我,我不相信这是他久违地想起要疼爱我这个儿子,但我还是…他抓住我的手,放在我的膝盖上露出内侧的rou,我才看清他的手里拿着注射用的针、管和药瓶。他不容置疑地钳着我,用一节皮管扎了我的手肘,戳开药瓶封口,把胶管中的空气挤干净,一只手挤在我突出的静脉上,一只手将针头斜斜地压着旁边的皮肤。我看不到他的脸,但感觉他的下巴绷紧了,眼睛在阳光的刺激下像猫一样眯起来。

    “现在教你怎么注射,你以后要学着自己打药。”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梦呓。

    然后他松开了我,把注射器放在我手上,我按照他的示范,把针管在皮肤上压着,我发现我无法控制方向,针尖在胳膊上戳来戳去,药液白白地漏下来,滴在膝盖间夹着的杜鹃花丛上。最后,我终于心急如焚地一针捅进了胳膊,痛得比以往更厉害,我想我扎破了静脉而且刺进旁边的肌rou,推进药水后那里很快隆起一个小包,针头像订书针一样别在手肘上。

    我想父亲会羞辱我,讽刺我的笨拙,但他只是普通地笑了,好像找到了一个毛绒玩具,就这么慵懒地抱了我一会儿,最后拍拍我的头顶就走了。从始至终,我都不敢抬头看他一眼,那些被他的发丝搔过的皮肤都变得极度敏感,我这才发现我已经射在了裤子里连什么时候硬起来的都不知道,眼泪正胡乱地往下掉,血珠滚滚滴落。我坐在自己变凉的体液中,身体从巨大的僵硬里恢复过来,发病似地抽搐不止,留恋着四周有过他的温暖的空气。他知道我这么狼狈吗?

    他知道?他知道,一定看到了。这不值得说而已。对一个残疾的,智力轻微缺陷的儿子,还有什么可说的呢?他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欲,不足以消化道理,和狗没区别。谁会和狗生气?谁会对狗有什么想法?也不一定——因为那是我父亲。也许有一天……

    我憎恨自己的性欲,这眼睁睁把我引向捕兽夹的过于灵敏的嗅觉。腿骨被夹碎,我的父亲撕碎了那个女孩子,却懒得吃掉我,任我痛得打滚,偶尔用爪子拨一拨,随意地玩弄,不肯一口给我个痛快死法。好吧,让我利用他的无视来满足自己小小的愿望…能不能靠近他的身边?在他满足了、睡意昏昏,懒得动手把我弹开的时候?像婴儿一样哇哇大哭地磨蹭他?射在他的十指上?射在他平坦的肚子上?他非但不会生气,反而会觉得好笑?像他那么傲慢的人,压根不在乎身上沾到了我低贱的气味,像雌兽一样弯曲身体,自然而然地张开腿,让jingye流进他的体内。也许他不会理会它,含着它就这么睡着,直到jingzi被全部消化吸收,让他可怖的rou体的气味里从此出现一点儿不那么纯粹的东西。

    更可能的是,他会一剪刀剪断我的下体我觉得。我认为,如果我再这么窥视下去这可能真的会发生,我惴惴不安地等待着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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