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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mour cest rie爱情什么都不是! (第2/3页)
?你是怎么解决你的问题的啊?” “我…用手…” “和我一起吧,我现在就骑在你的桌子上呢,唔!就假装你在惩罚我吧。嗯…我想被你打,被你当马骑,当垃圾踩…拿出你的jiba,干得我再也没办法去找人吧。” “嗯…我保证会那么干,你给我等着…” “从此我只要你……你一把jiba拿出来我就会跪下,高高兴兴地舔,起床就舔,舔上一整天直到睡觉,没有它我简直活不了。我会求着你射在我里面,让我含着你的jingye哪里也没法去……啊——啊啊啊!轻一点!You''''''''refu''''''''killingme!”他的音调超出控制,忽然扭曲地拔高了,一时间一个字也吐不出,几乎哭出来。 狗儿突然回过味来,他悲愤地大叫道:“你去死吧!”把电话丢了。 我建议狗儿:既然都搞同性恋了,干脆先进到底整个开放式关系,他也找情人。既然他对象敢在偷情的时候不知羞耻给他演活春宫,那他也能如数奉还,专门打电话去羞辱他。狗儿觉得可行,他在单位有了个女朋友,据小傻子说他们成双入对很是甜蜜,大家都相信他们不久会结婚。这一切狗儿都如数报告回家了。 他照常一星期回家一次。 他对象照常带情人回家打台球。 他俩照常过日子,虽然神情都有点阴郁,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无时无刻黏在一起了。狗儿真的像狗,喜欢在他对象的脸上和脖子上咬出印子,想让他没法见人,但老实话讲那反让他变得风味十足,不是说我有什么想法的意思。我个人完全不爱男人但能欣赏男人。 所以再后来狗儿也不咬他了。 他对象那个新情人我也见过,我和狗妹有时会被他叫到他们家里去,他给我们做饭吃,那个美国人偶尔登堂入室,貌似是到这边来做生意的商人。他和那人差不多也是四十多岁,比那人还高,一头黄毛,鼻子特别大,球打得极好又爱玩,纯打球时就来我店里,动机不纯时就到狗儿家里去。此君相当会,我们吃饭时,但凡那人碰过的食物,他都要紧接着拿过去吃一口,自己的纸杯不用一定要喝他杯子里的,看得我茅塞顿开逐字记录学习,准备搬去讨好女友。 鬼佬思想很超前,还向那人表示过要见狗儿,说都这种关系了实在是应该认识一下。我去狗儿家里玩时正碰见这对jianian夫yin夫,放着金属乐靠在桌上擦球杆,鬼佬趁着话头教导我说:若要找情妇,搞定丈夫是很重要的,得和他当朋友,好好供起来,凡事让他高于你,最后反而会对你有好处。 “Getoffit!” 他对那人说:“Youtwo,youdoloveeachother,youhaveeverythingexceptforamarriageyou''''''''thavehere.YoumusthavebeenthroughalottogethereandIadorethat.” 那人在摆球,他啧了一声:“AndI''''''''mstillgoingtoyou?” 鬼佬摇摇头:“Loveisabouthearts,osandnothingmore.Sexisworthlessinfrontofit.We''''''''regoodtogetherinbed,butwebothknowthatI''''''''thaveyou.” “Loveisnothing!Shutthefuckupandefuow.”那人命令道。鬼佬像捉一只猫咪一样,轻而易举地就把那人本来很高大的身体托了起来,扔在台球桌上,开始解他的衣服。鬼佬那动物似的绿眼睛仔细地看着那人脸上的伤,用牙齿去试,说:“Lemmeleaveamessage,whatdoyouthink?” “He''''''''llmurdermeforreal.”那人哈哈大笑。 “Twocrazyfucks,”我对鬼佬道,“listentomeanddon''''''''tfuckwiththemfood.Thisbitchcouldscrewyou.”我又对狗儿对象说:“狗儿最近和女人玩得可好了,你真的一点都无所谓?我可告诉你,本来是气气你没错,但也不是不可能真产生感情,别到时候真要结婚了你再哭。” “我哭什么?”那人躺在绿色的绒台上,一边接受着鬼佬的爱抚,一边无所谓地玩着一颗⑤号球,眼睛眨都不眨。“脚长在他身上,他爱走就走,或者把我赶出去,我又不能真的和他结婚。他们都没证,谁比谁厉害?说不好听的,我们就是姘居。嘶——” 他皱起眉头,抓起头发挡住他情人正在埋头苦干的他的胸口,指使我道:“现在没空理你,自己去玩电脑,零食给你放在冰箱上面那层了。” 我拿了瓶汽水,一屁股坐回沙发上,“No,Iwanttowatch!Youdon''''''''tmig?ItellHIMaboutitter.” “Suityourself.”鬼佬笑着说。他麻利地剥了那人的长裤,一手扼着他的脖子,一手在那他腿间近乎暴力地动作着什么,把那人惊得从台子上弹起来,又被生生摁回去。不一会儿,鬼佬掏出自己那活儿——看着真为那人担心——毫无预警地干进那人的身体里,那人的腿立刻就打起战,无法顾及我还在现场,痛苦地呻吟出声了,一拳擂在桌子上。 然后他们像野兽一样干,干啊干,没任何好形容的。和我听说的男同不一样,鬼佬完全不碰那人的性器,就好像完全不在乎他有没有同样在享受似地,一昧地用他发泄着,可那人看上去甘之如饴。鬼佬问我要了根烟,边干边吸,吸了三分之一后递给那人,那人也拿过来吸,但因为咳嗽和喘息而吸不了多少进去。香烟被他的口水和汗水打湿了,烟雾同他的尖叫一起被顶出来——“Fuckthat''''''''shot!You''''''''reburninginsideofme!”他断续地吐息道,猛然将燃烧的烟头向前摁在情人的肩膀上,发出“嗤”的一声。 鬼佬扇了他一耳光,他被打倒在桌子上,一时起不来了,鬼佬招呼我过去。他身下不停,两只手摁在那人的小腹上向下滑,寻找某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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