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样 (第1/1页)

    黄蓉猛地从梦里惊醒。

    她大口喘着气，额头满是汗，寝衣湿得贴在身上，腿间一片狼藉，热潮还未完全退去。

    身边的郭靖依旧睡得沉稳，呼吸均匀。

    她咬住下唇，把脸埋进枕头里，手指死死攥紧被角，眼眶竟微微湿了。

    天啊……我到底……怎么了……

    她一遍遍问自己，却找不到答案。

    过儿只是个孩子……他叫我蓉姨，他把我当娘亲一样依赖……我怎么能……怎么能梦到那种事？

    梦里的画面一幕幕闪回：自己跨坐在他身上，强行占有他，看着他慌乱又无措的眼睛，听着他带着哭腔喊“蓉姨不要”……可自己却停不下来，甚至……甚至享受那种禁忌的充实。

    她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我对靖哥哥一往情深，十几年来从未变过心……可为什么……为什么这些天一闭眼，满脑子都是过儿那孩子的……那东西？

    她想起温泉里自己的失态，想起帮他“解决”时掌心被撑满的guntang，想起梦里那从未体验过的疯狂……

    靖哥哥对我那么好，可他……他始终给不了我那种感觉。三年了……不，是更久。我一直告诉自己，夫妻之间不该只贪图这个，可我……我原来也会有这么强烈的渴望。

    泪水悄无声息地滑进鬓角。

    我是不是老了？是不是因为年岁大了，才会对一个孩子生出这种龌龊念头？不……不是因为老，是我空虚太久了……可为什么偏偏是过儿？为什么是他？

    她想起你哭着说“蓉姨你最好了”，想起你窝在她怀里睡着时的模样，心口又疼又软。

    他那么信任我，把我当唯一的依靠……可我却……在梦里把他……

    黄蓉猛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手指死死攥紧被角，像要把自己掐醒。

    不能再想了……明天还要教他和芙儿功课，还要像平常那样笑着叫他“过儿”……我得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我……真的装得下去吗？

    黄蓉，你是桃花岛岛主，是郭靖的妻子，是芙儿的娘亲……你不能再错下去了。

    就把今晚的梦，当成一场荒唐的噩梦，烂在心里，永远别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过儿。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可那股热潮，却怎么也退不下去。

    窗外，桃花影在月光下轻轻摇曳，像在嘲笑她藏不住的心事。

    黄蓉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在梦里开了口子，醒来后就再也合不上了。

    她只能在黑暗里，一遍遍默念：

    过儿……对不起……蓉姨对你……不该有那种念头……

    泪水浸湿了枕头，却无人知晓。

    ……

    第二天清晨，桃花岛上晨雾未散，海风带着淡淡的花香。

    你早早起了床，洗漱完毕，换上一身干净的青衫，往黄蓉平日教你们读书的那间小书斋走去。一路上，你脚步轻快，心里却像揣着一只小兔子乱跳——昨晚的事，郭芙的眼泪，她的吻，还有她最后那句“我也有一点点喜欢你”，都像蜜糖一样在心底化开。

    推开书斋的门，黄蓉已经坐在主位，桌上摆着几卷书册。她今日穿了一袭淡紫色的罗裙，头发简单挽起，看起来清雅如常，可眼底却藏着一丝极浅的青黑，显然昨夜没睡好。

    她抬头见是你，微微一笑，声音温柔得一如既往：

    “过儿，来得早。坐下吧，今天先温昨儿那篇《孟子》。”

    你红着耳尖，低头应了一声，乖乖走到她左手边的座位坐下，眼睛却忍不住偷偷瞄她——蓉姨今日好像比平时更美了些，唇色嫣红，肌肤在晨光里泛着莹润的光泽。你赶紧低下头，心虚地想：千万别让她看出什么端倪。

    没多久，门又被推开，郭芙来了。

    她穿着粉嫩的衣裙，头发扎了两个小髻，脸上干干净净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一进门看到你，眼睛立刻飘开，小脸“唰”地红了，脚步也乱了半拍，差点被门槛绊了一下。

    黄蓉抬眼看她，微微皱眉：“芙儿，走路看着点，又毛躁。”

    郭芙低低“嗯”了一声，飞快走到你对面坐下，头也不抬地翻开书，却半天没翻对页。

    你偷偷看她，她也偷偷看你，两人视线一撞，又都像被烫到似的赶紧移开。

    空气里突然多了点说不出的甜腻和尴尬。

    又过了一会儿，大武、小武两兄弟也来了。

    他们还是和前世一样，大武憨厚，小武机灵，一进门就嚷嚷着“师父早”“师妹早”，然后大大咧咧地坐下。小武的目光却在郭芙身上多停了两秒，眼神里藏着少年藏不住的喜欢——和前世一模一样，他暗恋郭芙的心思，从来没变过。

    黄蓉敲了敲桌子：“好了，都安静。今日先背书，再练字。”

    她声音平稳，可偶尔目光扫过你和郭芙时，会微微顿一下，又很快移开。

    你低头背书，却总忍不住和郭芙对视。每一次视线相撞，她就红着脸瞪你一眼，又飞快低下头，嘴角却偷偷翘起一点点。

    大武小武浑然不觉，小武还时不时找借口和郭芙说话：“师妹，这句怎么读来着？”郭芙心不在焉地答他，眼睛却往你这边飘。

    黄蓉看着你们三个其实是四个孩子，心里五味杂陈。

    她昨夜的梦还历历在目，可看着你低头背书时认真的侧脸，看着郭芙偷偷红脸的样子，又觉得一切都该回到正轨。

    她轻咳一声，声音柔和：

    “过儿，先你来背。”

    你站起身，声音清朗地背了起来。

    郭芙托着腮，眼睛亮亮地看着你。

    小武挠挠头，有点失落。

    大武傻乎乎地笑着。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书斋里，桃花瓣偶尔被风吹进来，落在书页上。

    书斋里晨光正好，黄蓉站在讲台后，手执一卷《孟子》，声音清亮平稳地讲解着“仁者爱人”那一章。

    “过儿，你来说，这句‘恻隐之心，仁之端也’该如何理解？”

    她目光扫过来，落在你脸上，带着平日里惯常的温和笑意。可那笑意还没完全绽开，她的视线却像不受控制地微微下移，掠过你的脖颈、胸口，最后极快地停在你坐在桌后的腰腹以下。

    你今日穿了一件宽松的青衫，下摆自然垂落，可因为昨夜折腾到天亮，那处即便被强行压下，此刻坐着时仍隐隐鼓起一点不明显的轮廓。黄蓉的目光只停了一瞬，便像被烫到似的赶紧收回，耳根却悄然浮起一抹极浅的红。

    她清了清嗓子，继续讲课，手指无意识地在书页上摩挲。

    可没过多久，那视线又来了。

    这一次更短，却更明显。她讲到一半，忽然停顿，目光越过书册边缘，再次落在你下面。仿佛那里藏着什么让她无法忽视的东西。

    讲台下，你们几个孩子都在低头听课。大武认真得皱眉，小武偷瞄郭芙，郭芙则红着脸偷偷和你对视。谁也没注意到黄蓉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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