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栈_第六十四章-「黑黑,柳丹美人儿的手很漂亮。肤若白玉、柔滑得像豆腐一样。」(更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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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四章-「黑黑,柳丹美人儿的手很漂亮。肤若白玉、柔滑得像豆腐一样。」(更7) (第1/1页)

    转眼,夜如墨斗,深黑倾落如瀑,直至土地。

    下午时又下了场短雪,薄薄一层,冰霜凝在地上。轻轻一踢就能飞起几片冰屑。

    确定黑黑包紮了、睡下了,我步出帐篷,抬头凝视夜空。风扬起我未紮青丝、吹过我天蓝衣衫,上头素雅云纹被冬风鼓成千叠浪。我脚踩白雪,望那g了月的黑暗天空。

    一派心思。

    那个家伙亲自来了。

    为了什麽而来,不言而喻。

    只是想到,会再次见到和那个躲避了多年的男人有关之人,仍是觉得,不太适应。

    感觉,十分、非常地、差。

    但至少是凛王,是司炎含威。是那个粗鲁的、缺乏心机的笨蛋。如果是其他人,我根本就连见上一面的念头都不会生出来……虽然要看到那个家伙也会令我很烦躁就是了。

    烦、烦、烦。

    像庙火一样,令我呼x1困难的闷灼。

    我安静俯视被白雪埋住、可怜兮兮只能伸出小小一片细叶的野草。手不经意碰到腰上小包,沉下面容。

    「对了……还有这个。」自言自语。

    我还有,这个东西要给他。

    一个名字。

    一条人命。

    一份忠诚。

    那位连名都冷冷淡淡、寒寒清清的nV郎。

    微叹气,我跨前向柳丹美人儿帐篷走去,掀开布幔。语茶道长特制的草药蜡烛被风一晃,橘红焰舌忽闪。烛火金红,缩短了又展长。我从一边囊袋中翻出一支普通红烛点起,然後轻轻吹熄有安眠定神作用的特制烛蜡。烛光下的金发侍卫熟睡如稚子,苍白脸蛋写满疲惫。

    我细声笑着,捧起他手来看。一如在云姐帐中初次仔细观察一般,十指葱葱、洁白柔细。

    这哪里是下仆的手?

    又哪里是护卫的手?

    号角声突然远远响来,我眨睫,平静起身。拉紧了大氅到帐外去,站在雪地上、黑夜中,孤身而立等待。

    远远地,一大群人高声交谈着走来,将冬夜里的宁静都驱散了。我立於帐门,遥遥望见为首之人一脸不耐,满身风尘。

    他面容如刀削,英武威人,又带些高傲的不耐烦。衣着尊贵华美,肩披皇家明h披风、脚蹬大内深紫皮靴。两道浓眉飞鬓一般,五官深邃。而一身曝晒而成的古铜皮肤证明这人闲也闲不住的X子。

    我暗暗偷笑一声,只是笑盈盈对着他。

    刹那间,那双黑邃如鹰的眼无意瞟见站在前方的我。

    然後,男人的脚突然生根似的,不动了。

    我们之间漫开沉默,看到我的众武林人士也跟着停下步伐。那高贵傲气的王爷瞪着我,脸sE铁青。片刻後,他艰难吐出一句──

    「你这浑蛋怎麽会在这里?!」

    ***

    绽出了灿笑,我温柔对他伸出手掌。

    「含威小亲亲,过来。」

    ──敢叫我浑蛋,不要命了你!

    他神情大变,一脸恨不得钻个洞把那颗看了我也不会做戏一下、应付应付这群外人的笨脑袋埋进土里的表情。四周侠客听了我对凛王的称呼,则尽皆傻住。

    我侧过头,黑发垂肩,一脸不解他为何发怵的无辜:「过来呀,宝贝。」

    堂堂七尺男儿被我一声宝贝叫得瞬间黑了脸。他冰冷到能杀人的目光缓缓刷过左右语茶等人,那群老江湖看局面不对,立刻带着晚辈告了声罪便落跑去也。直到仅剩我们两人的时候,司炎含威才大步急行到我面前,脸sE难看。

    「你在这儿做什麽?!」他低声咆哮:「这些年你这……你这小子跑到哪儿去了?!」

    「我说凛王亲亲,你一见面就说这种煞风景的话还真是没有情趣。」我垂眼偏眸,哼哼嫌弃道:「我还真怀念当初你折了你父王的红剑牡丹,把它送给我时那个腼腆的可Ai笑脸啊。」

    「那时我年轻不懂事,没看清你的真面目!」凛王咬牙道:「还有,别再用那种称呼了!跟噩梦一样!」

    「什麽称呼?」坏笑扬起,我扳指数:「小亲亲?小甜糕?心肝儿?宝贝儿?小可Ai……」

    「住口!」听我愈说愈不客气,某八尺高大男儿怒吼。

    王爷强y深呼x1几口,一双凌厉虎目瞪我:「你为什麽会在这群平头百姓里头?怎麽会和我的人扯上关系?」

    「这些年不见,你倒是在心上钻出几窍了。」我轻声笑:「若是八年前,你早就落荒而逃了吧?」

    「那是因为,只要扯到你就不会有什麽好事!」暴怒的男人双手紧扣住我双肩,情急下用的是足以留下瘀青的力道:「回答我的问题!」

    我心情趋向愉快,连肩膀疼痛都不甚在意了。好情绪地答道:「我和这群人要上京,途中救了你的人一把,後来乾脆结伴同行。」说到这儿微敛了笑,我轻道:「但我有坏消息要说。」

    「……就是那些个家伙支支吾吾说不出口的事?」凛王白了脸:「他们一直、一直不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说到这儿,他激动抓紧我,微微颤抖,语调都变了声:「云儿,到底是什麽坏消息?是不是、是不是……?」

    「……王爷?」

    传来怯怯的唤声。

    我估计从没见过司炎含威扭过头去的速度那麽快。他倒x1口气,只知瞪视那护卫。

    醒转而走至帐门旁的柳丹羞愧自责,突然跪倒在地叩头。

    「属下、属下没有守好王妃殿下!属下──」

    「丹!」

    明h身影一晃,我眼一眨的时间,司炎含威已冲去紧紧拥住金发侍卫,力气大到两人一道摔入帐篷。一阵被帐布扰得听不清楚的慌乱大吼,着急的叫声不停传出,然後是低语般的呢喃,有温柔的、急切的、近乎哭泣的、不容外人倾听的……

    一双手臂揽我向後,我顺势让他抱离了那顶帐。月夜下那人的吻辗转落在我唇上,轻柔但微躁。

    「……他是谁?」黑少低喃地问,睡到一半醒来的黑发未绑,如玄sE丝线散在衣襟上。

    「是熟识。」我低笑:「柳丹的主子。」

    「凛王。」邪门少主冷着眉眼:「你的柳丹侍卫让那个王妃Si了,你不担心他会活不过明天?」

    「不会。」低低笑了几声:「黑黑,柳丹美人儿的手很漂亮。肤若白玉、柔滑得像豆腐一样。」

    「所以?」

    听我在夸别人,黑少便不乐意了,薄薄的嘴唇稍稍抿了起来。我见了,抬头边笑边吻他。

    「哪里有护卫的手,生成这付模样,小黑。」

    微笑,分开他紧闭闪躲的双唇,我舌尖轻刷过男子齿列。在一个又一个的亲吻间笑说:「柳丹……不是保护人的那个。」

    令人愉悦的笑喘中,我轻轻g唇。

    「那王妃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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