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园物语II第十集第五章世界的黎明(3) (第2/3页)

续说下去。

    「如果你们变成邪恶的存在，我就讨伐你们，如果是善良的存在，我就邀请对方当我的朋友，你们将不会是无意义的……现在虽然还不可以，但是以後──」

    水流淹过他的声音，同时黑暗也向前狂涌，那是黑与透明之间的交混，空间迅速被这种融合填满了，白羽沉入微凉的昏暗光影中，水里有些发亮之物正在游动，也有些深沉的暗影经过身边。

    这些波动未曾攻击白羽，只是轻轻擦过他。

    固定下来了吗？他们期盼中的中继站？

    少年继续漂流，身躯漂过虚幻的萤光树g，即使被大水淹没仍然发光的幻象魔法枝叶，无法作为援手的凭依物，他仍不断被冲刷着，失去方向。

    「白羽！」破流的声音透过水流朦胧地传递过来。

    水脉里的视野像是不断涌变的云雾，才依稀看见人影又马上被遮住，白羽拚命活动手脚，希望离那道声音近一点，却总是隔着一段距离。

    忽然间，手腕被人用力握住拽拉过去，耳畔灌入更多模糊的谈话声。

    「他怎麽了？为什麽会这样？」

    兰宁的声音尖锐地响起，但他却看不见他们，有点奇怪？

    「呼x1停止了……等等，还有心跳，可是很微弱。该不会是那些影子害的！」拉住他的那个人好像是极天丸。

    「该Si！你快点醒来！不要睡了！」破流的声音是最响亮的一个，但仍像是在水面上说话一样，带着咕噜声，此时听起来很慌乱。

    他醒着啊！只是无法很清楚地看见他们。白羽想要开口解释，喉头却像结满蜘蛛网般黏重乾枯。

    「给我醒来──」

    破流愤怒地大叫，几点炽热的水滴掉到他的脸上，却在瞬间烧去他身上那些无形的迷雾咒缚，一瞬间所有人的说话声都变得清晰无b，他张开几乎黏在一起的沉重眼皮，才发现平躺着飘浮在水脉中，手脚无力地垂放，破流正抓着他的肩膀，疯狂地喊着白羽的名字。

    白羽x1进第一口空气时，重新适应用肺呼x1的感觉，这让他感到怪异，像是从鱼儿变成野兽，视野好不容易恢复清晰。

    身边的三人都松了口气。

    「我……咳咳……」

    「你差点Si掉了知不知道？」破流的眼角还挂着泪滴，但她不客气地狠狠打了白羽x口一下，让他咳得更厉害。

    经过一阵乱七八糟的咳嗽後，水脉冰凉的JiNg气顺着喉咙灌进T内，白羽总算觉得好多了，但是他仍然站不起来，幸好他们脚下站的也非实质土地，就这样半飘半躺着也不会很奇怪。

    「全身都好沉重。」白羽想举起手，却只能微弱地动动肩膀。

    「你刚刚看起来就跟浪游学长一样，我以为你也没命了。」破流惊恐地描述着。

    「破流，我一直醒着，没有痛苦，只是很累。」白羽苦笑。

    原来他刚才并不是用R0UT的眼睛和耳朵去发现友伴的呼唤吗？现在想想的确很惊险。

    会变成这样白羽不意外，想在世界的狭缝间为深渊里的黑暗生命建立中继站，让它们转生在地球世界，必然要付出代价。白羽当初拟定这个计画时，就没想过生还的可能X，因为他连成功与否都不能确定。

    就算这个中继站成立，深渊要他的全部，灵魂和R0UT都留下来担保，白羽也不意外，计画如果失败，不只有他，很多人都会被怀特温Ga0出来的混乱毁灭，中继站的理论无论成败都只须赔上白羽一个人。

    「总觉得好划算。」黑发少年没头没脑地笑了。

    现在并没有感觉早先站在黑暗绝壁前，充当界线守护者时感受到的强烈胁迫感，所以深渊放他一马了？连白羽都觉得不可置信。

    「怀特温说过，他是为了要在旧堡和世界打开通路才绑架那些人，因为仪式需要生命的气息，大概就是魔nV平常使用的那种要靠掠夺来补充的力量。所以，水脉和黑暗生命交会的时候，我大概也有一些这种力量被拿走了。」白羽交握冰冷的双手，现在他最渴望的就是彻底泡个热水澡，然後包着毛毯坐在火炉前烤火，捧着热茶彻底杜绝g扰。

    随即少年又为了这个太过梦幻且随便的景象而扯了扯嘴角。

    「可是我们都好好的啊！」破流不解地问。

    白羽做了个「别要求他解释全部」的手势，连学长他们遇上这回的麻烦都有一堆无法厘清的问题了。

    至少，白羽也知道绝对不可以把「你有水脉保护，我只是一个人，还要偷用怀特温的力量才能进到这个世界狭缝，不懂任何技巧，只能像个呆瓜一样站在深渊前面祈祷和自言自语」的蠢话说出来。

    太疲劳了，R0UT到达极限，JiNg神更是支离破碎，同时又要担心怀特温是否会趁虚而入，太多复杂的感觉和想法，虽然不想生气，却觉得破流问了傻问题。

    但她和极天丸还有兰宁却是这样担心他，少年有义务安抚他们，却因为不剩下任何气力而表现得意外的冷淡。

    没人能了解他现在的感觉，被cH0U走生命的气息是怎麽一回事？不只是失血的寒冷而已，所有感觉和生存的本能都变得很迟钝。

    对险些Si掉的事实他不感到恐怖，也不会觉得劫後余生令人欣喜，甚至无法为了顺利达成目标而大家都还活着这点高兴。

    事实上，他像块冰凉的Sh木头，这样的情况很糟糕。

    「大概是，怀特温不想让我Si，但也不让我好过吧？」白羽尽量放柔语气，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