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枝染垢(强制伪骨科nph)_血脉为引,请缨珈蓝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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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脉为引,请缨珈蓝 (第1/2页)

    与此同时,七皇子府。

    萧烬端坐案前,手执狼毫,笔锋悬于宣纸之上,却久久未动。

    那一点饱蘸的浓墨,终是不堪重负——

    “啪嗒。”

    一声轻响,墨汁坠落,在雪白的纸面上炸开一朵狰狞的黑点,瞬间毁了这半日构思的留白。

    萧烬眉头骤蹙,看着那团W渍,心头那GU莫名的躁意愈发浓烈。

    不知为何,从今早开始,他的心便一直有些不宁,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流逝。

    “殿下。”

    暗卫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房中。

    “说。”萧烬r0u了r0u眉心,压下心头那GU莫名的烦躁。

    “g0ng里传来消息,柔嘉公主……小产了。”

    萧烬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后漫不经心地拿起茶盏:“哦?那个孽种没了?”

    “意料之中。那种环境下,本来也保不住。”

    他的语气冷漠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还有……”暗卫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公主大出血,太医说……已经油尽灯枯,怕是……熬不过这几天了。”

    听着暗卫汇报秦戎在镇国公府为了救萧慕晚不惜拔剑、甚至彻夜守候的消息,萧烬手中的狼毫笔“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

    饱蘸浓墨的笔尖,在宣纸上晕染开的漆黑,像极了他此刻混沌不堪的心。

    “秦戎……”萧烬喃喃自语,紫瞳中闪烁着幽冷的光,“真是稀奇……”

    一个驻守边疆十九年、连父皇都要忌惮三分的铁血武夫,为了一个失贞的公主,竟然做到这个地步?

    不仅是关心,更像是一种……失而复得的护犊之情。

    一个荒谬至极却又似乎合情合理的念头,如毒蛇般钻进他的脑海——

    g0ng中早有传闻,当年兰妃入g0ng前,似是与这位威远侯有过一段不清不楚的纠葛。

    所以是Ai屋及乌?

    亦或是……

    那他这几个月来算什么?他以为自己在报复皇权,在践踏那个老东西最珍视的尊严。

    他对她施加的所有暴行与羞辱,岂不是都成了一个笑话?

    一个对着无辜nV子发泄兽yu的疯子吗?

    “不……不对!”

    萧烬猛地站起身,一把扫落桌案上的所有东西。

    砚台砸在地上,墨汁四溅,如同那年母妃临终前吐出的黑血。

    “她不无辜!即便她不是那老东西的种,她也该Si!”

    记忆的画面在脑海中疯狂翻涌。

    六岁那年的冬夜,母妃本来只是风寒,虽然身子弱,但也还撑得住。

    是萧慕晚!

    是那个只有五岁、一脸天真无邪的nV孩,跑进冷g0ng捧着那碗热气腾腾的“补药”,甜甜地喊着:

    “灵姨,这是晚晚特意求父皇赏的,喝了就好了。”

    母妃那样温柔的人,看着眼前这个满眼期待的孩子,不想让她失落,含笑喝下了那碗汤。

    可那根本不是补药,而是催命符!

    当晚母妃就病情加重,香消玉殒!

    “萧慕晚……是你杀了她!”萧烬的眼中重新燃起熊熊的恨意。

    不管你是不是公主,不管你流着谁的血,那碗药是你亲手端来的!

    是你那天真的善意,成了那群后g0ng毒妇借刀杀人的工具!

    你的无知,就是最大的恶!

    龙椅上的男人不无辜,你更不无辜!

    是你害Si了我娘,是你毁了我原本哪怕卑微却依然有娘亲疼Ai的一切!

    所以你活该……你活该被我玩弄,活该在泥潭里挣扎,活该像条狗一样被人践踏!

    萧烬对着虚空审判那个并不在场的nV人,又仿佛是在以此掩盖心底那一丝因为身世存疑而产生的恐慌与……莫名的悔意。

    不管你是谁的nV儿,这笔血债,这辈子……你都别想还清!

    “珈蓝国……紫冥血芝……”

    “呵……有趣。”

    萧烬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抚过桌案上残存的墨痕。

    指腹染黑,如同g涸的血迹。

    “有些事情,若是就这么结束了,岂不是太便宜了所有人?”

    他的紫瞳在摇曳的烛火中忽明忽暗,透着一GU令人捉m0不透的诡谲。

    珈蓝国,紫冥血芝。

    这世间当真是有因果报应的。

    父皇厌恶他身上流着珈蓝nV人的血,视他为皇室的W点,恨不得将他这一半血脉cH0Ug剔净。

    可如今,他视若X命、关乎大魏国运的“祥瑞”,想要活命,却偏偏需要这“wUhuI”的血来浇灌。

    “哈哈哈哈……”

    萧烬低低地笑出了声,笑声凉薄刺骨。

    “萧慕晚,看来这辈子,你注定是要喝我的血才能活下去的。”

    不管是六岁那年你端来的毒药,还是如今我要喂给你的解药。

    我们注定要纠缠在一起,不Si不休。

    “备车。”

    萧烬猛地挥袖,大步流星向外走去,玄黑sE的衣摆在身后翻涌如云。

    “进g0ng。”

    ……

    皇g0ng,养心殿。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庆元帝像是一头暴躁的困兽,在殿内来回踱步,脚下的金砖几乎要被他踏碎。

    秦戎已经带着人出发去镇国公府了,但太医院那群废物的诊断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剑——没有紫冥血芝,一切都是徒劳。

    “珈蓝……珈蓝……”

    庆元帝咬牙切齿地呢喃,眼中满是憎恶与杀意,“那个该Si的番邦小国!当初朕就该让铁骑踏平了它!”

    “陛下,”李公公战战兢兢地进来通报,声音都在发抖,

    “七……七皇子殿下求见。”

    “他来做什么?”庆元帝眉头狠狠一皱,随手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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