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总攻):西西弗斯_第十四章雌父、雌君与雌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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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雌父、雌君与雌虫 (第1/2页)

    第十四章:雌父、雌君与雌虫

    地下发生的一切,仿佛只是意识深处一场模糊而压抑的噩梦。当西西弗斯再次回到科林斯别馆地上部分的起居空间时,记忆的裂隙已被某种温顺的、平滑的日常悄然覆盖。

    他如同被重新设定程序的精致玩偶,循着新的轨迹运行。

    晨起,在铺着厚实地毯、光线柔和的起居室里,用骨瓷茶具啜饮温度恰好的晨茶,茶香氤氲。

    上午,坐在临窗的软榻上,翻阅着经过筛选的、内容平和的书籍或画册,目光安静地扫过油墨印刷的字句与图像。

    午后,在温室花房消磨时光,指尖拂过花瓣的触感轻柔,修剪枝叶的动作精准而缺乏激情。

    偶尔,他会出现在宽敞却总带着冷肃气息的厨房,在仆佣小心翼翼的注视下,摆弄面粉、糖霜与香料,制作出外观精美、味道却似乎总缺了点什么的小点心。

    他逐渐成为符合虫族社会某种理想定义的“雄虫伴侣”模板——安静、美丽、顺从、具备适当的修养与无害的爱好。更是成为了科林斯家族内部,一个运转良好的“共夫”系统中的合格组成部分。

    那些曾炙烤灵魂的愤怒、被背叛的剧痛、对真相的恐惧、以及对自我存在的尖锐质疑,都像被投入深湖的石子,在泛起几圈微澜后,沉入漆黑无光的湖底,再无动静。

    他的眼眸依旧是浅灰色,却失去了曾经的灵动与倔强,只剩下一种温驯的、近乎空洞的平静。

    偶尔,当凯带着依旧灿烂的笑容拥抱他,或海恩用那种审视的目光扫过他时,他甚至会下意识地回以一个恰到好处的、柔软的浅笑。

    他“爱”着科林斯家的两位雌虫一以社会灌输给雄虫的方式,以家族期待“共夫”表现的方式。那是一种混合了依赖、顺从、习惯以及对“归属”模糊认知的情感,温吞而安全。

    然后,时序轮转,海恩·科林斯的发情期,如同精准的军事指令般临近。

    “雌父,”一日晚餐后,凯为海恩斟满一杯浓烈的餐后酒,语气自然得如同讨论明日的天气,“您这个月的周期,也快到了吧?刚好,西西最近状态很稳定,也很想...更好地履行他的责任。就让他,陪您度过吧。”

    他没有用“请求”,甚至没有用“建议”,而是用一种陈述事实的、理所当然的口吻。

    目光转向西西时,里面盛满了鼓励与期待,仿佛在推动一个害羞的孩子去完成一件值得骄傲的任务。

    西西坐在那里,指尖无意识地捻着雪白餐巾的一角。被提及,被安排,被推向那位始终如山岳般压迫着他的雌虫……他的心脏没有传来预想中的抗拒悸动,胃部也没有翻搅起熟悉的恶心感。

    一片空白,或者说,一片温顺的混沌。抗拒的念头如同试图在致密岩石上发芽的种子,根本找不到破土而出的缝隙。

    他被凯轻轻揽着肩膀,半推半送地,带离了餐厅,走向宅邸另一侧,属于海恩·科林斯私人领域的走廊。凯的手温暖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导向性。

    而海恩,沉默地接受了这个安排。

    一方面,他等这一天确实很久了。不仅仅是为了那理论上能延长寿命、修复本源的“纯血效用”,也为了这具在战场上打磨了两百多年、却从未真正品尝过征服与占有另一具鲜活身体之滋味的身躯深处,那被纪律和职责压抑了太久的、属于雌虫本能的、粗粉而直接的欲望。

    公务繁忙、看不上“劣质”雄虫固然是部分原因,但更深层的是,他习惯于掌控一切,包括自己的欲望,直到这欲望与生存的迫切需求合流,变得无可回避。

    另一方面,身体里那如同定时炸弹般逐渐升腾的、伴随着骨髓深处阵阵酸胀与灼热的发情期前兆,也在不断摧毁着他引以为傲的理智防线,让那审视“资源”的冰冷目光,逐渐染上了赤裸裸的、雄性对雌性的生理性渴求。

    两人的初次,发生在海恩的卧室。这里与宅邸其他房间的奢华或舒适不同,更像一个精简的军事指挥部与休憩所的混合体。

    房间宽敞,但陈设极少。一张宽大、坚固、没有任何帷慢的四柱床占据中心,床品是毫无花纹的深灰色。

    一面墙壁是顶天立地的嵌入式书架,塞满了厚重的军事典籍、星图与档案。另一侧是宽大的实木书桌,桌面整洁到近乎严苛,只有一盏台灯和几份待批阅的文件。

    厚重的窗帘垂下,遮住了窗外的黑森林景色,只留一盏壁灯散发着昏黄而集中的光线,将房间的大部分区域留在阴影里,空气中有淡淡的雪茄烟丝、旧皮革、纸张和某种属于海恩本身的、冷洌的雌虫气息。

    海恩站在床畔,背对着西西,开始褪去那身仿佛长在身上的灰蓝色将官常服。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公开检阅般的坦然,甚至冷漠。外套、衬衫、长裤……布料窸窣落下,逐渐暴露出的身躯,与凯年轻精悍的体魄截然不同。

    那是一具真正从战火与岁月熔炉中锻造出的躯体。

    高大,骨架粗壮,肌rou并非贲张的块垒,而是如同老树根脉般虬结盘绕,覆盖在每一处骨骼之上,坚硬、致密、蕴含着恐怖的爆发力与耐力。

    古铜色的皮肤上,纵横交错着无数伤疤——有利刃留下的狭长白痕,有能量武器灼烧出的扭曲暗色印记,有弹片撕裂后愈合的凹凸不平的坑洼,甚至有几处似乎是某种巨大生物利齿或螯肢造成的、令人触目惊心的撕裂旧伤。

    这些伤疤如同另类的勋章,密密麻麻,记录着二百多年漫长军旅生涯中一次次与死亡的擦肩而过。

    铁锈、硝烟、鲜血的气息,似乎早已腌渍入他的每一寸皮肤纹理,形成了一种挥之不去的、极具侵略性的雌虫荷尔蒙场域。

    他的背脊宽阔如门板,腰肢却相对精悍,臀肌饱满而紧绷。转过身时,胸前同样布满伤疤与浓密的、已夹杂银丝的深棕色胸毛。

    而当视线下移……

    在肌rou扎实如钢铁、毛发旺盛的古铜色大腿之间,是与这具饱经沧桑的躯体形成微妙反差的、一处颜色粉嫩、尚未完全兴奋而微微闭合着的雌性器官。

    那柔软脆弱的存在,嵌在如此强悍的躯体上,带着一种突兀却又原始的吸引力。

    海恩的目光如同测量仪般扫过站在门口、有些无措的西西。

    没有前戏,没有温存,甚至没有多余的话语。

    他走向床边,拍了拍那深灰色的床单,声音低沉平稳,如同下达指令:

    “过来。靠好。”

    西西依言走到床边,有些僵硬地靠坐在巨大的床头。冰冷的金属床头装饰硌着他的后背。

    海恩跨上床,居高临下地审视了他片刻,然后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跨坐在他的腰间。这个姿势充满了绝对的掌控感,将西西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与体热之下。

    他甚至没有完全脱下西西的裤子,只是拉下束缚,释放出那根已经因本能和环境而半勃起的、属于雄虫的性器。

    与凯的急切和充满挑逗意味的进入不同,海恩的动作带着一种研究般的冷静与不容置喙的掌控。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伸出手——那只曾经轻易捏断合金钢笔、掐住西西弗斯脖颈、布满厚茧与伤疤的大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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