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赶出家门後,我误打误撞地住进了他的心房(字面意义)_番外不渡茶楼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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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不渡茶楼中 (第2/2页)

做事有目标,还不欠债。不像我,今天还被强迫在里面穿着合欢襟在妖客面前招呼点单。

    那东西又薄又贴身,x口开得可以道歉露x。最要命的是,它身上还有阵法符纹,隐隐发热,像是在羞辱我昨晚发情发疯的模样。

    有妖客盯得久了,我不自在地低头拿菜单遮了遮。他们看不出来,但我知道自己整个人像一颗熟透的番茄糕。

    “姑娘,你今日面sE红润,气sE不错。”一个鹿角妖客笑眯眯地夸我。

    我嘴角cH0U了一下,转身跑去厨房。黎影正站在炉前煮汤,见我进来,只问了一句:“阮大侠收了?”

    我点点头,小声说:“她还说下次再做三百个……”

    “很好,”他头也不回,“你做她的单,我不拦你,前提是茶楼的订单不能耽误。”

    “你这根本是两头收租!”我愤愤抗议。

    他终於回头,挑了挑眉:“姑娘,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免费替你解情降的大侠。想自由?就得先做完债。”

    我咬着牙骂骂咧咧,身T很诚实地开始和面,只恨当初没跟阮大侠说好白纸黑字!

    ===

    亥时刚过,黎影破天荒地早早放我下班,还特意叮嘱:“去洗了早点休息,别撑着。”

    我点点头,心说今天的糕点量是双倍,再不让我去休息我可能就会直接倒在面粉里。

    热水已经放好了,面条丫鬟帮我解衣,我看着那合欢襟被她们动作轻柔却极其娴熟地脱下来、晾在一边,心里有点後怕。

    整整一晚,它都贴在我身上发热,还不断地孳生细长柔软的触须,在我腰背、脖颈、甚至大腿内侧轻轻缠绕。

    那不是单纯的衣服,是个有灵的法器,像在模仿亲密Ai抚,又像在加深某种记忆、唤醒某种本能。

    我当时想抗拒,可它偏偏又不会让我难受,反而越缠我越放松,越放松越羞耻。

    洗完後我裹着单衣缩进榻上,不敢再穿那合欢襟,可没过多久,燥热又像cHa0水般涌了上来,彷佛我整个人被煮在了汤里。

    我翻来覆去,手心发热,脑子里乱七八糟。明明很累,却被T内的“降”b得一阵一阵喘不上气。

    “是不是衣服脱太早……”我喃喃,刚这麽想,床沿忽然动了下——黎影来了。

    他站在窗边,月光打在他肩上,像泼了银。他没有靠近,只道:“是不是又不舒服?”

    我想摇头,但动作太慢,显得yu盖弥彰。

    他低声道:“衣服脱了也压不住降头啊……看样子,今晚得加点料了。”

    我:“你别说得像下厨一样!”

    他却只轻轻一笑,掏出一小瓶淡红sE的YeT:“这是‘缠欢膏’,不碰你,用这个帮你过一过……忍一下,别动。”

    我看着他拿着那瓶药膏走近,忽然怀疑:这人是不是早就料到今晚这个时间点要发作了?

    更可怕的是,我有那麽一瞬,真的期待他碰我。我只好缩在榻角,试图装Si。

    黎影却走得极慢,像在故意等我逃,可我哪还有力气逃。他蹲下来与我平视,抬手轻轻托了托我下巴,笑得像狐狸:“你是不是……又热了?”

    我恨不能一头撞Si在被褥里:“你、你别胡说八道。”

    “那我问你,”他声音低得像夜风拂窗,“你是要我用符水,还是用嘴?”

    我抬头正要骂他流氓,结果他凑得太近,嘴唇擦过我脸颊,我愣神间,反被他吻了个正着。

    那一瞬间,我真的不记得我是谁了。

    他的唇带着一点香味,像是厨房残余的糖桂花,又像是我以前做糕时偷偷T1aN手指的那种味道,温温软软,热热的。

    我眼前一黑,脑袋当场当机,偏偏身T还一阵一阵发软。

    “娘子,你咒毒又上来了。”他故意加重“娘子”两个字,像在念某种契约,“得赶紧压下去,不然你可要疼一夜了。”

    我气得想骂他,可他又T1aN了我一口,落在颈窝——轻轻的,彷佛印记。

    我:“……你!”

    他睫毛抬了一下,语气无辜得过分:“嗯?你不是说了,要我循序渐进?”

    我内心四分五裂,想躲开,却被他揽进怀里。他低头贴近我耳边,唇音几乎擦进耳廓里:

    “娘子。”

    我怔住。然後不知道哪根神经短路,鬼使神差地回了一句:

    “……夫、夫君。”

    我们俩都顿了一下。

    他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然後像是终於吃到了想吃很久的甜糕,唇角g得不能再满意:“哎呀,你终於叫了。”

    我埋进他x口,咬牙切齿:“你等我身T好了……我就……我就……”

    “就怎样?”他居然还敢笑。

    我气得锤他一下,没力气,像猫挠棉花。他顺势把我抱得更紧。

    “你现在这样,是我的了。”他声音低下去,“你要是後悔,就别再喊‘夫君’。”

    我没说话。他也没再b我,只是轻轻吻着我发热的耳朵,像在哄一只被惊着的小兽,一点点熨平我身上的燥意。

    明明什麽也没做,我却b前两晚都羞,偏偏又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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