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赶出家门後,我误打误撞地住进了他的心房(字面意义)_48-血缘就是一种不平等条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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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8-血缘就是一种不平等条约 (第2/2页)

着标题:【职员家属舆情风险初步调查】。

    “你能解释一下,你和她的关系吗?”

    我看着他们,语气冷静:“她我继父的孩子,我们是重组家庭,跟我没有实质关联。”

    “可是她曾在多个平台提到你,还暗示你们关系很好。”

    “那是她的营销文案。我跟她不亲。”我耸了耸肩。

    她们互相看了看,换了一种语气:

    “我们并不是要惩罚你,只是学校有很多在读学生把她当榜样……她这种‘成功人士’的人设,影响了不少人。”

    我默了一下,打算突破盲肠:“那如果她今天不是被爆出这些,而是做慈善拿奖,你们会来找我谈话吗?”

    他们一时语塞。

    我笑了笑,收回视线:“我没必要为一个成年人的错误负责。如果学校非要一个态度,那我可以公开声明:我与她无关,立场与你们一致。”

    说完,校长皱了皱眉,也不多问什麽,只是摆了摆手示意我出去。

    离开学校前,我去了教务处附近的职员厕所洗脸。这个时期厕所没有人,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檀绯和我妈总说“卖身合法,那nV人也能赚钱”,觉得用“选择”来包装成某个制度或系统,那就不是“剥削”了。她们学历不高,不知道自由选择必须基於平等结构,否则就是强权下的假选择。

    而这种选择,只会把自己甚至是同胞後代置於弱势地位里,渐渐也就永无翻身的机会了。

    不过她们大概不会在意,反正她们早就上岸了,後代是谁的事不重要。

    我刚走出校门,就看到他靠在车边,还是衣服老钱的样子:“谈完了?”

    “嗯,还算顺利。我已经开始在构思第一课了,”我苦笑。

    他没多问,只替我拉开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彷佛什麽风雨都被挡在外面。

    “那就,别想太多了,”他回到驾驶座,缓缓开车:“要不要先去园艺展转转,过後去吃点牛r0U?”

    “好啊。”

    ===

    再见她们,是在新闻直播里:我老母林翠盈面无表情地站在法庭上,被轻判了,只是罚款和社工令。

    檀绯那边还没结束,刑期未满就要被移交泰国,继续接受异国的司法程序。

    我跟黎影窝在沙发里,看着电视上的直播,像看一场终於落幕的社会剧。

    主播念着冗长的法律术语,音调平淡,新闻滚动条却已切换到了下一条内容:

    【Y集团退市、财报暴跌、董事疑似失联。】

    我香蕉吃了一半,盯着电视有点出神。那名字之前好像哪里看过,也许是檀绯朋友圈里,某个带她飞的“乾哥哥”吧。

    她说那是命运送来的贵人,林翠盈说这是“nV人的手段”,我却只觉得那是对未来的杀头。

    天真的人会信这是通往自由的门票,但,一旦上了男权的游戏桌,只会让她们由内到外渐渐变成某种筹码。

    手机还亮着,我犹豫了一下,滑到那个熟悉的对话框。

    我不是想说什麽大道理,也不是要替谁负责。

    只是那一瞬间,我突然想起,家里不是全都烂透了。至少,还有一个像我一样从小就看透这一切、却还是尽力活得T面的人。

    我在讯息栏里打字:【你还好吗?】

    删掉,又打了一遍:【今天庭审......如果你有想说的还是吐槽的,可以随时找我=】

    发送。

    黎影的手落在我肩头。他没有多说什麽,只是握了握。

    我靠在他怀里,盯着那个“已送达”的灰sEgg,心里缓了一口气。并不是所有关系都值得救,但有些人值得我去确认他还好不好。

    事情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开始,在一个合理的范围结束。

    我的内心像是被掏空了一块,空得乾净、也空得静默。过去那些我挣扎着想摆脱的人,终於真正消失在我的生活里了。

    但实际上,到现在为止,我并没有想像中的轻松,只剩一种说不上来的疲惫。

    黎影的声音把我从那种虚无里拉了出来:“别後悔,某种程度上,你也是受害者。”

    我偏头看了他一眼,还没来得及回嘴,他就补了一句:“所以老婆要补偿我多一点~b如现在亲亲。”

    我无语地看着他,任由他亲我,虚脱的情绪一下被他的话打断了个乾净。

    明明心里还像缺了一块,却又因为他没那麽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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