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内炖 (第3/3页)

，挤压着其他器官。他想哭，却哭不出声，只剩眼泪默默地往下淌。

    接着，大厨取出硅胶管，换成一根包裹着绝缘材料、前端布满加热丝的纤细电热探头。探头沿着食管深入，直到前端抵达胃部中心。然后，大厨按下了开关。

    加热，是从内部开始的。

    起初是温和的暖意，像喝下一口热汤。但温度迅速攀升。五十度，六十度，七十度……胃里的混合液体开始翻腾，鼓胀的胃囊变成了一个封闭的活体炖盅。阿木对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再熟悉不过，可这次不是吃坏肚子，而是自己的胃正在被活活煮熟！

    “呃……嗬……”他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抽气声。

    八十度，九十度……

    剧痛终于爆发。不是来自体表的灼烧，而是从身体最深处从那个装满液体的囊袋内壁，向外辐射出的无处可逃的闷煮之痛。胃黏膜娇嫩无比，在持续升温的液体中开始被烫伤。起初是针扎般的刺痛，随即变成持续的、guntang的灼烧感。阿木的惨叫被探头堵在喉咙里，变成一连串带着水汽的呜咽。胃壁肌rou在高温刺激下疯狂痉挛，试图排空内容物，但贲门被探头顶住，幽门紧闭，它无处可逃，只能在高温中徒劳地收缩扭紧。

    胃里的液体开始咕嘟作响，气泡从胃壁产生，向上涌动。jingye中的蛋白质开始变性凝固，与药膳高汤混合，产生一种奇特的、难以形容的香气——一种混合了男性体液腥膻、药材清甜和rou类被慢煮时特有的醇厚气息的复杂味道。这气味从阿木大张的口中飘散出来，弥漫在空气中。

    更可怕的是，高温的汤汁不可避免地返流。

    当胃内压力因为液体沸腾和气体产生而增大时，一小股guntang的混合液体冲开了探头的边缘，逆着食道向上涌，烫得食管火辣辣地疼，一路烧到喉咙，烧到口腔，汤汁从鼻孔里喷出来，带着半熟的胃黏膜碎屑。

    “呕——！咳咳咳！！！”

    阿木的身体猛地一弹。这股逆流的热浪，比他刚才吞咽jingye时灼热百倍。它像一道熔岩，烧过他早已破损红肿的食道黏膜。食道壁上的每一处擦伤、每一寸暴露的神经末梢，都在这guntang液体的冲刷下发出尖锐的警报。阿木感觉自己的胸口里面像被烙铁捅穿，食道肌rou剧烈痉挛，却只是让热液停留更久，造成更深的烫伤。他剧烈地呛咳，眼泪狂飙，被烫伤的食道仿佛在冒烟。

    大厨不为所动，反而稍微调高了温度。“需要让滋味彻底渗透。”他平静地说。

    胃内的温度逼近沸点。胃壁在持续的高温炖煮下，发生了骇人的变化。原本半透明的胃壁，颜色开始变深，呈现出一种熟rou般的粉白色，表面出现细密的水泡。一些水泡破裂，流出清亮的组织液，挂在胃的外壁上。胃壁肌rou纤维在高温下变性松弛，逐渐失去弹性，变得更加柔软，甚至有些部位开始出现糜烂的迹象，像被文火慢炖到即将酥烂的rou片。那股混合的rou香越来越浓郁，越来越诱人，带着胶质的粘稠感。

    阿木的意识在炼狱般的煎熬中逐渐模糊，但他的神经似乎还能感觉到自己的胃正在被从内到外慢慢煮熟，被活活炖煮的恐怖与绝望达到了新的顶峰。可悲的是，胃部传来的那种被填满、被加热、被彻底摧毁的感觉，通过迷走神经的复杂联系与药物作用混合，依然在下腹部激起一阵阵微弱而顽固的痉挛性快感。他的yinjing在金属棒的禁锢下，随着胃部的每一次沸腾般的悸动而抽搐。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二十分钟，但对于阿木而言像一个世纪，大厨终于关闭了加热探头。胃囊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熟食的颜色——均匀的浅灰白色，表面布满破裂和未破裂的水泡，像一块被精心处理过的、高级的肚仁食材。它安静地躺在腹腔里，不再剧烈蠕动，只是随着残余的生命体征微微起伏，里面饱含着guntang、浓稠、味道复杂的“胃汤”。

    大厨小心地将电热探头缓缓抽出，带着长长的蒸汽和黏液。在管子经过被严重烫伤的食道时，又引起阿木一阵痛苦的颤抖和干呕。

    为了防止宝贵的“胃汤”在后续处理中溢出，大厨取过一根粗大的硅胶阳具塞。塞子顶端圆润，布满凸起的血管纹路，尺寸惊人。他将其对准阿木的嘴，缓缓地、坚定地推了进去。

    硅胶塞碾过肿胀的嘴唇，撑开牙关，压着烫伤的舌头，强硬地滑向喉咙。阿木的喉头再次遭遇入侵，本能地抗拒，但塞子依然无情地顶开喉口，深深楔入食道上段，将通道完全堵塞。塞子尾端卡在口塞处锁死，确保它不会滑入太深，也确保食道被彻底封闭。

    “呃……嗯……”阿木发出被完全堵住的、沉闷的鼻音。现在，他连呜咽都无法清晰发出，呼吸变得更加困难，只能依靠鼻孔剧烈地张合。口水无法下咽，不断积聚在塞子后方，然后从嘴角无法控制地流出。

    胃球现在被完全密封，再也漏不出一滴。它满载着三十人的生命精华与滋补药膳，在少年自己的腹腔内，被慢火炖煮至烂熟，静静等待着最终的呈现与分食。

    而阿木，在意识涣散的边缘，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念头：他熟了，真的熟了。

    他的腹腔如今塞满了各种熟度却仍通过血管神经与他生命相连的“佳肴”：香酥炸肝、铁板双脆、火烤辣肾、药膳胃汤……热气、香料味、血腥味混成一片，蒸腾在敞开的肚皮上方。大半身体机能已经崩溃，他的大脑却被药物逼着维持运转。他闻着自己内脏被烹制的香气，被迫以最变态、最痛苦的方式，观摩自己被一步步做成大餐。

    一道还带着体温、还在呼吸、还在高潮的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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